第一次见宇智波月的时候,启就感觉这个男人很割裂。
他具备宇智波典型的狂傲、自负性格,却善于沟通、温柔、懂得照顾他人。
慢慢了解以后,他觉得宇智波月才是一位真正的宇智波。
宇智波斑和他比起来,实力虽然更强,但少了一份独属于王者的领袖气质。
跟着月这样的人,效忠于月这样的人,是他的荣幸。
而且他坚信,宇智波月就是忍界的未来,不管实力还是其他项,都做到了这个年龄段的极致。
毕竟宇智波斑也是到了23岁的时候,才觉醒的万花筒写轮眼。
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宇智波月,比同时期的斑更为强大,没理由不觉醒万花筒。
“跟随月大人这样王者,压力真的好大……”水无月启心中呢喃,“启,你要争气才行呀!”
他并不甘愿躺赢,为了自己、为了月大人,不管第二种选择有多危险,他也要尽力去尝试。
哪怕是死了……也比帮不上任何忙要强!
感受着从身后传来的不断变化的情绪,宇智波月的内心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早就发现火影世界的人,个个都有偏执的自毁倾向。
“大一统之路,任重道远。”
月心里很清楚,武力统一忍界固然可行,但真正的大一统从来不是武力撮合,而是思想、道德、文化等方向上的全面一统。
“等当下的事情告一段落,忍者学校那边得上点心,从娃娃抓起。”
他很期待未来的忍者学校一期生。
“算算时间,木叶忍校一期生,应该和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他们是一个辈分。”
“说起猿飞日斩……死的那个猿飞真悟,是他爷爷吧?”
“啧,我还成他爷爷辈了,这仇结的真早啊。”
就在宇智波月边赶路,边胡思乱想的时候,千手扉间拖着重伤之躯,终于赶回了涡忍村。
他是拼了命赶路的,不然以他的伤势,但凡慢一点,眈误了救治的最佳时间,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废了。
这是千手扉间无法接受的,最起码搞死宇智波月之前,他不能死!
“那是……扉间大人?!”
涡忍村值守大门的忍者,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跟跄走来的千手扉间,惊叫着难以置信。
扉间大人那么强,怎么能有人把他伤成这样?!
“扉间大人!”
来不及多想,值守忍者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见到了自己人之后,千手扉间强行吊着的一口气放松下来,双眼一番昏迷过去。
“快去通知柱间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值守忍者哪怕接触的情报不多,也知道天要塌了。
千手扉间离村的时候,可带走了不少人,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拖着重伤之躯回来,这说明……
去参加建村典礼的其他人,无一生还!
消息传递极快,一分钟时间不到,整个涡忍村沸腾。
怀疑、呆愣、悲伤、痛苦……种种负面情绪冲霄而起。
千手柱间第一个赶到,在半路拦下了要将千手扉间送往医治的队伍。
他脸色铁青,没有时间问东问西,惊呼这不可能那怎么会,右手亮起淡绿色光芒,直接按在了弟弟的胸口上。
千手柱间并不太精通医疗忍术,一直以来,讲究的就是一个力大砖飞。
磅礴的生命能量灌入弟弟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他身上的伤势。
与此同时。
猿飞佐助、志村武彦等众家族青壮,也带着沉重忐忑的心情狂奔而来。
“我父亲呢?我父亲怎么没回来?”
“扉间大人!您醒醒,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当看到千手扉间一脸死样,只有他一个人回来时,众忍族的青壮年忍者们,哪里还能顾得了别的?
就出去了一趟,家族族长没了!
他们甚至想揪着千手扉间的衣领大声质问,别人都没回来,为什么偏偏你一个人回来了,为什么!
“咳咳……咳咳……”
“扉间!你感觉怎么样?”此时此刻,千手柱间终于焦急的开口,“告诉我你哪里还不舒服,我让水户过来帮你看看。”
水户,也就是旋涡水户,两人这会儿已经勾搭上了,斑根本管不了。
这个女人颜值实力兼备,更精通封印术和医疗忍术,这这两方面,忍界无人出其右。
“大哥,我好了很多。”千手扉间一脸严肃,“来不及解释了,我们必须、立刻、马上组织部队进攻木叶,杀死宇智波月!”
“我知道你的伤势是他造成的,但我需要知道全部!”
这种大事上,千手柱间从来不糊涂,也不似平常傻憨憨的老好人模样。
他杀人也可狠了!
千手扉间的伤势,他第一眼就认出来是宇智波月的手笔,当初死在这一招之下的千手族人可不少。
但给弟弟疗伤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