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自个医术不行,还想跑来讹诈我的钱?”
杨旭停下脚,侧身看向浑身散发出猪臭味的张大伟。
扇着鼻子,嫌弃的说:
“那行啊,想要我杨旭的钱,你就得拿出证据证明王黑脸的腿就是我杨旭给弄废的。”
说完,朝他伸出手。
“我我”
张大伟顿时哑了火,拄着拐杖的身子颤抖着。
他哪来的证据啊。
要是有证据,昨晚也不会被王小英那些伙混蛋给一顿胖揍,还被关在猪圈里恐吓了一晚上。
要是他不拿出五十万赔偿费,他们就打断他一条腿。
就算他把房子医馆卖掉了,那也拿不出五十万啊。
他试过将一切责任推到杨旭这瘪犊子身上,可踏马的那些人也找他要证据。
没法,他只能讨价还价。
经过一夜晚的砍价,王小英这才同意二十万了事。
张大伟也知道,经过这事他那医馆甭想继续开下去了,名声是彻底臭了。
但他十分笃定。
王黑脸并非是自己那几针给扎瘫痪的,一定是眼前的臭小子下的黑手!
见对方只敢恶狠狠瞪着自己,杨旭不屑冷哼。
“张大伟,你那点医术有几斤几两,怕是不用我说,你自个心里再也清楚不过吧。”
他失笑摇头,“还想讹我的钱?那你尽管试试,我保证你的下场比那王小英还要惨。
“你你”
张大伟气得直哆嗦,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憋不过气。
自然听说了今早王小英被杨旭狠狠羞辱一顿的事,可心里这口恶气堵在胸口,他难受啊。
顿时整张脸青白交错,猛捶胸口,试图让自己缓口气。
“你啥你?”
杨旭见状哂笑,“猪屎吃多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
“废物!”
“噗呲!”
张大伟这下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接着俩眼珠子一翻,身子直挺挺后仰‘嘭咚’晕倒在地上,狠狠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幕吓坏了不少路过的乡亲,三两群围了上去。
有人嘲笑、有人唏嘘、有人拨打120
杨旭冷哼一声,转身继续朝村口走去。
寄完文件,他眼瞅没什么事,准备去后山的沟子溪附近转转。
答应柳梅的事,可不能忘了。
找淫羊藿。
杨旭回家背上竹篓,带上镰刀就朝后山而去。
幸好这个点乡亲们都在农作,他几个闪身就来村最后头的沟子溪附近。
他扫了一眼上游和下游方向,想了想。
上游必定经过水塔村,今早才收拾他们一顿,这节骨眼凑上去,被瞧见怕是又要引来没必要的麻烦。
还是往下游方向,清净。
“还是往下游方向找找吧。”
杨旭挽起裤腿,手里镰刀,顺着溪水,朝背着阳光的阴凉处寻找淫羊藿,一边不忘留意其它有价值的草药。
这淫羊藿对光照较为敏感,忌阳光直射,对土壤也要求严格,不仅要有足够的湿度。
不过这玩意儿采收时期一般在7月下旬至8月上旬。
杨旭边嘀咕,边用镰刀扒开野草寻找。
“现在正好是8月上旬,要是运气好,还真能碰上”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口应下柳梅。
为了不错过淫羊藿,他沿着溪水慢悠悠地走了半小时,依旧没找到淫羊藿半点踪迹。
“艹,这里该不会真没有了吧。”
杨旭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扫了眼周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水井村的地界了。
他看了眼身侧的狗仔细,舔了下干涸的双唇。
“算了,先喝口水休息下,待会儿找”
他跳上一块石头上,来到溪水边蹲下。
放下镰刀,双手捧着溪水,猛喝了好几口,才满足地擦了擦嘴上的水渍。
“不愧是天然的溪水,就是甘甜。待会儿实在找不到,泡个澡回去也成。”
话音未落。
忽然眼角瞥见右手后侧处一个阴凉的灌木丛中,一片开着白花长着圆柱形蒴果的植物。
他双眼一亮。
“卧槽,还真有啊!”
杨旭拿起镰刀,跳下石头就往那灌木丛走去。
用镰刀扒开野草,大约不超过十平方的淫羊藿展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