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冷哼一声,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与警剔。
“帮老夫解决麻烦?”
独孤博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儿子大的毛头小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小娃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老夫纵横魂师界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需要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帮我解决麻烦?”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到这里,独孤博眼神一凝,语气变得森寒起来:“而且,老夫这处别府隐蔽至极,外有毒阵守护,内有天险屏障。”
“你们究竟是如何得知此处的?”
“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哪怕今日拼着这条老命不要,老夫也要让你们付出点代价!”
虽然面对两名封号斗罗毫无胜算。
但独孤博自诩一代毒道宗师。
若是真被逼急了,拼死反扑之下。
拉几个垫背的也不是不可能。
“放肆!”
见独孤博竟敢对圣子出言不逊,甚至还敢威胁。
比比东俏脸一寒,身上魂力涌动,一股属于顶级武魂的威压瞬间释放而出。
虽然她现在的魂力远不如独孤博。
但那股源自死亡蛛皇的高贵与霸道,却让独孤博心头微微一颤。
同属毒系,死亡蛛皇和噬魂蛛皇的品质,在碧磷蛇皇之上。
独孤博对此感知很敏锐。
“阁下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比比东冷冷地盯着独孤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对你并无恶意,否则刚才鬼长老进去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独孤博脸色一僵,虽然心里憋屈,但也知道比比东说的是实话。
刚才鬼魅那神出鬼没的手段,确实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的时候,蓝月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蓝月摆了摆手,示意比比东稍安勿躁,然后再次看向独孤博,缓缓开口道:“独孤前辈,晚辈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前辈虽然嘴硬,但身体却是诚实的。”
蓝月背着手,象个小大人一样在独孤博面前踱了两步,慢条斯理地说道:“每当阴天下雨的时候,前辈的两肋处是不是会出现麻痒感,而且会逐渐增强?”
“午时和子时各发作一次,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持续时间在半个时辰以上。”
“还有,每当深夜,大约三更天左右的时候,前辈的头顶和脚心都会出现针扎般的刺痛,全身痉孪,至少半个时辰。”
“那种痛苦,想必前辈是深有体会吧?”
蓝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独孤博的心头。
独孤博原本还带着几分嘲讽的脸色。
随着蓝月的叙述,一点点变得僵硬,最后彻底化为了震惊与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征状,乃是他修炼碧磷蛇皇毒所带来的反噬,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他最亲近的儿子独孤鑫。
他也从未透露过半个字。
只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那非人的折磨。
可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竟然说得丝毫不差!
甚至连发作的时间、持续的时长都说得一清二楚!
这简直就象是亲眼看到过他毒发时的惨状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
独孤博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死死地盯着蓝月。
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斗:“是谁告诉你的?!”
“难道————难道你真的有办法解决?”
蓝月看着独孤博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中暗笑。
看来原着诚不欺我,这老毒物的征状果然是这些。
虽然现在的独孤博,还没到几十年后那种病入膏盲的地步。
但蓝月刚才所说的征状,其实是稍微往轻了说的。
毕竟现在的独孤博才八十九级,毒素反噬虽然严重,但还没到要命的程度。
若是按照原着里几十年后的征状说,恐怕这老毒物反而会觉得他在胡扯。
现在这样,刚刚好。
既点出了他的痛处,又显得自己高深莫测。
“前辈不必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蓝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独孤博眼中,此刻竟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前辈只需要回答我,刚才晚辈所说的那个大麻烦”,是不是就是指这个?”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稚嫩却又透着一股神秘气息的少年,终于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与傲慢。
“没错。”
独孤博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希冀:“正如圣子殿下所言,这确实是老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