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洗澡出来,正擦着湿发,见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不知道商知行有什么事情,就回拨了过去。
无人接听。
她发了条消息问他一句什么事,正放下手机,准备吹头发时,外边的门被打开了。
裴尔穿着睡裙走出去,看到商知行,笑吟吟地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商知行脱掉外套,侧眸看她,眸光幽幽沉沉的。
她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的,眼睫湿润,肌肤透亮柔软,透着清幽香味,整个人象刚出水的玉芙蓉。
她过来迎接他,笑容嫣然,象是稀松平常的日子里的一幕。
商知行忽想起徐伯先来,他说他的妻子在家里等着他回去,那么也是这样的情形吗?
可不可以有一天,他也能向其他人这样说:我太太在家里等我。
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若有所思,裴尔走过去,嗅嗅他身上的味道,问道:“喝酒了吗,我给你煮点暖胃的粥?”
商知行把外套丢在沙发扶手,微俯下身,低头靠近她,“喝没喝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凑得很近,裴尔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但她还是伸手勾住他脖颈,踮起脚,主动仰头吻他,柔软的唇瓣相贴。
他轻启薄唇,开门迎敌,纵容她湿软的舌闯入。
亲了几下,她轻声说:“恩,没有酒味。”
商知行抱住她,低头接连吻她修长的侧颈,呼吸到动人的清香,低声叹息:“可我要醉了。”
有事相求,裴尔的态度格外亲热,很配合地坐在他腿上任他抱着。
“你明天忙吗?”她手指一会勾勾他袖口的扣子,一会扯一扯他的领带,像无聊的猫主子在没事找事。
“有事?”
“恩……奶奶的房子装修好了,我想着去订购些家具和花卉,你有空陪我去看看吗?”
商知行没说忙不忙,只点头:“你都这么说了,那一定得有空啊。”
她欣然一笑:“那明天我去接你。”
裴尔很少这么主动,一起见面总是他提了她才会答应,商知行觉出一丝古怪,微挑眉梢。
“恩,好啊。”
“你上班累不累啊?”裴尔又问,伸出手按揉他的太阳穴,“我给你按摩按摩怎么样。”
她脸上就差些“我有事”三个大字,商知行微笑一下,没有挑开,顺着她的话说:“文档看多了,确实有些头疼,你帮我按一按吧。”
裴尔盘坐在沙发上,换他头枕着自己的腿,手指抵住他太阳穴,尽心尽力地按揉。
“这个力度可以吗?”
商知行闭上眼享受她的服侍,言简意赅:“可以。”
“手法怎么样,舒服吗?”
“挺好的。”
她迟迟不说目的,商知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静等着,也不提问。
裴尔忙着献殷勤,按摩完又给他端茶倒水,切水果,玩过家家似的,不亦乐乎。
上次从庄园带回来的红毛蟠桃还有,裴尔洗干净,切块摆好,放上叉子端过去给他。
她摆出微笑,捏起嗓子:“柠檬水和蟠桃,商先生,请慢用。”
商知行斜倚在沙发靠背,饶有兴致地看她,手都懒得抬,闲适得跟四大爷一样,得寸进尺地要求:“累了不想动,你喂我。”
裴尔格外地听话,用小叉子叉了一块香甜的果肉,送到他嘴边。
商知行手臂展开搭着沙发背,朝她示意,“坐过来。”
她一点不含糊,乖乖地贴着坐在他身旁,手环抱他的腰,仰头靠在她怀里,乖巧得象个被操控的傀儡人偶。
“尔尔。”他唤她。
“恩?”
“喜欢我吗?”他趁机问。
裴尔抿抿唇:“喜欢。”
“有多喜欢?”
她缄默三秒,回答他:“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真的?”
“千真万确。”她伸手,“我可以发誓。”
商知行修长的指尖捏捏她的脸颊,微蹙眉头,语调尤疑:“今天好乖啊,怎么回事,被人下蛊了?”
“什么下蛊。才没有。”裴尔娇哼一声,“我就是……”
没等她说完,商知行勾唇浅笑,眼中闪过趣意,不经意地打断她的话:“没事就好。”
裴尔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堵回去,欲言又止。
刚找到机会要开口……
商知行轻拍拍她后腰,颐指气使:“我要洗澡,先去帮我放热水。”
裴尔看他:“……哦!”
她起身去了浴室,把浴缸里放满水,走出来,卑躬屈膝,请尊贵的大少爷去沐浴更衣。
谁料他得寸进尺,懒洋洋地说:“你帮我洗。”
裴尔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当然可以啊。”
她走向厨房,翻翻找找。
“找什么?”商知行问。
“我看看哪有钢丝球,我给你好好搓一搓。”
她咬牙切齿。
至少搓下来他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