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完,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他不知道,后来那个男生,有没有再向她告白。
“有啊。”
商知行等着她回答,“是什么事?”
裴尔看着他,酒劲上来,脑袋有些迟钝,晕乎乎地望着他的脸,恍惚出神。
“尔尔?”他叫了一声。
“你长得真象个明星。”她没头没尾地嘟哝道。
商知行顿了顿,迟疑地问:“象谁?”
“我的偶象。”
“你的偶象是谁?”
“商知行。”
和他眼神对视片刻,她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莫名祝贺道:“祝你生日快乐。”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见她还要喝,商知行伸手拦住她,“好了,别喝了。”
“为什么?”她脑子里只有一根直线可以运转,满脑子疑问,“为什么不能喝?”
她转着酒瓶,要看生产日期,嘀咕道:“没,没过期吧?啊?”
商知行过去抢下酒瓶,将她拦腰禁锢住,哄道:“过期了,不能喝了。”
“是吗?”
“是。”
商知行想扶她离开,无奈她并不配合,他弯腰,抄起她腿弯,干脆将她抱起往外走。
离开餐厅,她歪靠在她怀里,嗅到他身上独有的好闻的味道,安分了些。
商知行冷着脸,训斥她道:“以后在外边,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不要喝这么多,知道没有?”
裴尔揽着他的脖子,像抓住安全护栏,迷糊地呢喃。
“我不玩了……我要下去……”
她感觉头晕得很,整个人浮浮沉沉,就象是在玩海盗船。
想吐。
商知行:“……”
得,说了都是白说。
他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房的时候,前台的员工见他抱着个不省人事的女孩,很警剔地看着他。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件。需要您的,还有这位小姐的。”
商知行想把裴尔放下来,可她脚软得象面条,根本站不住,为避免麻烦,他只好给这家酒店的总裁打了个电话。
前台接了电话,欲言又止,最终因为人微言轻,无奈开了间顶层套房。
在前台不放心的审视中,商知行将房卡塞进裴尔手里,让她拿着玩,迈开腿抱她进电梯。
裴尔拿着黑金的房卡看了看,不知道想了什么,往他衣服里塞,末了还拍了一下他胸口。
“里面有五百万,还给你了啊。”
商知行给了她一张卡,说是资助她上学的费用,裴尔原先不肯要,他说等她以后赚钱了,再还给他就行。
裴尔一直惦记着这个事。
商知行低低地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震得她有些茫然。
他道:“五百万会不会太多了?你是想把我买下来吗?”
“恩?可以吗?”裴尔有些吃惊。
还能把他买下来?
“那你想不想?”
“恩!”她点头如捣蒜,一脸跃跃欲试。
电梯门打开,商知行抱着她走在长廊上,循循善诱,“为什么想买我,买我来干什么?”
“喜欢,”裴尔脱口而出,“我喜欢。”
商知行的脚步在房门前停止,低下头,看她一无所知,懵懂又认真的脸,眼瞳深得象一潭黑水。
商知行将她放到地上,一手撑着她,一手将房卡从衣服里拿出来。
滴答一声打开房门,他半推半抱,将她带进房间。
门关上,他背靠着门板,低头觑着她,继续问:
“你喜欢谁?”
她没骨头地靠在他胸口,瞧着他的俊脸,不知为何忽然高兴了,笑盈盈地说:“知行,知行哥哥。”
“什么?”
他象是没听清,欺负她醉醺醺的,重复问一遍。
“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她双手藤蔓般,缠住他的腰,仰起头,眼巴巴地望他,“你知道吗?”
商知行道:“现在知道了。”
裴尔不知懂没懂,“哦”了一声。
她到底是醉了,商知行再不是人,也不能趁人之危。
他把她抱到床上,替她脱了鞋子,哄小孩子似的劝:“天黑了,你该睡觉了。”
“我没洗澡。”裴尔爬起来道。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色套装裙,裙摆下双腿又白又直,她动作没注意,将裙摆带了上去,大腿露出来。
他奸诈险恶地问:“那我帮你洗?”
“恩。”她无知地点头。
商知行喉结滚动,强行遏止自己禽兽的想法,将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不行,今天没有水了,不用洗。“
“可是,我想洗脸。”
她化了妆,脸上有些黏腻不舒服。
商知行做戏做全套,将桌上的水瓶拧开,沾湿了毛巾,“头抬起来。”
裴尔曲腿坐在床上,乖乖仰起头。
他拿着毛巾,低头俯身,小心细致地给她擦干净脸。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