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神器,吹得多牛的,结果威力不如启国惊天雷的十之一二!”
“话也不能这么说,惊天雷是胜在可以远程投掷的,如果是近战……”
“嗤,那不就是不行?人家惊天雷近战威力难道就小吗?”
“木仓就是个破玩意……”
士兵偷偷摸摸地闲聊,聊天还没结束,突然就听到一声低沉短促的“噗——”
长时间泡在战场,枪林弹雨爆破声随时在耳边炸开,已经疲倦不堪的基层士兵渐渐被磨没了敏锐性,听到那声不同寻常的声音,可脑子却没有反应过来异常。
只是有些木纳呆滞的茫然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直到大帐处传来惊叫和骚动,士兵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刚刚那声异响,好象是有刺客在袭击大王……
“来人,护驾!护驾!”
“有刺客!”
营地瞬间乱成一团,藏在人群中的戚清淮眉头一沉,忍不住骂了一声。
大帐处特兰的人跟镇北王起了冲突,帐篷被掀,目标任务无遮挡,人群注意力也在大帐处,是难得的好机会。
他从戚广瑞那拿了狙击枪,想的是就算不能一木仓爆头,起码也要重伤镇北王!
可他开木仓的时候,特兰那位与镇北王对峙的官员突然动了手,他往镇北王身上扑,好死不死地挡下了关键一木仓!
戚清淮不死心,飞速上膛又开了一木仓,可惜了,特兰官员的死亡让镇北王有了防备,第二木仓打出去并没有射中,还让镇北王锁定了他的位置!
戚清淮脸上画了妆,身形也做了调整,倒是不怕暴露身份。
他灵机一动,边退边喊出一句怪异的语调。
是库羊语言,是一句脏话,众所周知,任何陌生语言都是脏话最容易学会,戚清淮早年见过库羊人,所以刚好会那么一句。
骂完他就迅速撤离,周边都是基层士兵,根本拦不住戚清淮。
他跑至无人的拐角立马就激活传送撤离,镇北王的人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半天却找不到人影,只能把那句库羊话上报。
库羊人杀了特兰此次援军的总指挥,是特兰的侯爵!
虽没能杀掉镇北王,但让北阳军大乱的目的已然达成。
加之衡水已经守住,戚清淮退回也可保启国安稳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戚清淮却是在传送走的下一秒,再次传送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的身影带着人群往其他地方跑,他原本暴露的位置反而已经无人把守。
所有人都默认刺客已经离开了,谁能想到他一秒钟就能回到原地?
镇北王虽然气愤特兰官员闹事,但人真的死了,他也清楚双方的合作一定会出现裂隙,他的计划一定会被影响。
怒火中烧的镇北王恨不得把那刺客千刀万剐来解心头之恨,缓过神来就提着剑气冲冲地往刺客出现的位置来,想检查事发点还有没有更多细节,好再次确认刺客身份。
戚清淮冷笑一声,混在混乱的士兵中静静等待着镇北的靠近。
被木仓抵住脑门的瞬间,镇北王脸上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色瞬间消退,脸上只剩下一片青白。
戚清淮轻笑:“木仓不是无用,无用的是掌控不了木仓的你。”
镇北王看着陌生的面孔,却是听出了戚清淮的声音。
血液瞬间冰凉,他嘴唇颤了颤,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发飘:“放过我,当年参与戚家之变的人我会尽数告知,我也会带兵退至最北边,绝不再犯!”
戚清淮面色不变,眼神嘲讽:“你在我手中,兵不想退也得退,至于戚家当年的参与者……损失你骨头足够硬,也可以不用说。”
说罢,他手中木仓朝着镇北王肩胛骨干脆利落的开了两木仓,使其双臂直接失去作用。
尤嫌不够,戚清淮又朝着他的腿窝处补了一木仓,顺道内劲往镇北王体内打去。
前三木仓硬咬着牙没叫出声的镇北王在那一丝内劲入体后终究还是没忍住惨叫出声。
内劲对冲,经络心脉都会受损,重则致命!
只是戚清淮没下死手,一是为了问出戚家当年之事的参与人员,二是,他现在必须利用镇北王做人质,才能从人家营地中撤离。
人死了就没有价值了。
扫了眼将他们团团围住,面色惊恐交加的士兵,戚清淮轻轻掀唇:“还不让你的人让开?”
冰冷的木仓口又抵紧了一些,镇北王顶着一头大汗,眼神无比怨毒,却不得不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让路!”
戚清淮劫持镇北王发生的太快,快到众士兵都不曾反应过来,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却已经失了先机,大王在别人手里,他们连靠近都不行!
胆战心惊地围着,可镇北王一声令下,他们还是得乖乖让路。
人群缓缓推开,戚清淮拽着镇北王稳步后退。
就在即将离开包围中心时,一道声音却蓦然响起。
“围住他!”
是特兰的人!
他们死了一个侯爵,回去之后根本无法交代,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