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听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公安已经走了。只看到服务员对他翻白眼。他气的咬牙,愤怒的瞪著服务员,服务员就把眼睛挪开了。他忽然想到自己在服务员这里还有两天的床费40块。还想要回来。因为愤怒他阴沉著脸,凝视著服务员说,“把我还没有住的两天的床费还给我,一共40块。”
服务员说,“那不好意思,我们这是不退的。”
“还给我!”他愤怒的拍服务台,把服务员嚇了一跳。接著就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两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对他,但是他只怒视著服务员就是要钱,“把钱还给我!”
一个男人询问情况,服务员说了。男人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有规定的,你交了钱那就要住下去,不住的话,那就请你离开,这钱是不能退的。”
“你们这群土匪!”他咆哮起来。
男人又说,“我警告你啊,不要在这里捣乱。不然我给你打出去。”
“打,打,你打。”他往前凑。
那男人似乎觉得他疯了,刚要动拳头又放了下去。接著又指著他的鼻尖说,“別给你脸不要啊,我就算不打你,我也会报警的。”
他身子一垂,坐到了地上。大概是警察两个字让他恢復了冷静。
那两个男人看著他,防著他闹事。可他已经无力闹事了。他慢慢站起来,浑身绵软无力,提著裤子要上楼。就听男人问服务员他到底怎么了。服务员就说东西丟了。
“给他一根绳。”男人说,“別让他提著裤子了,嚇到女客!”
然后一根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没理会,直接上了楼。坐在暂时属於他的床上发呆。
清晨的太阳透过污浊的窗户,在房间的地上丟下一片浑浑沌沌的光,就像他浑浑沌沌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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