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绰號。
弹头在b1 bis那厚达60毫米且带有大倾角的铸造装甲上撞得粉碎。除了溅起两串刺眼的火星和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外,甚至没能在亚瑟的坦克上留下一个像样的凹坑。
“该死!跳弹!那是怪物吗?!”
对面的德军车长发出了绝望的怒吼,“装填pzgr 40(硬芯穿甲弹)!打它的观察窗!快!”
“反应不错,德国佬。但你们的管子太细了。”
亚瑟冷冷地看著rts地图上那两个已经红得发紫的敌对光標。高爆弹难以彻底摧毁这两辆坦克,但可以让它们闭嘴。
“凡尔登”號车体下方的75毫米榴弹炮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怒吼。
轰——!
这一炮並没有瞄准炮塔,而是精准地糊在了左边那辆三號坦克的主动轮上。
巨大的爆炸瞬间撕裂了履带,將负重轮炸得稀烂。那辆正在高速衝锋的三號坦克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左侧滑去,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彻底动弹不得。
“別管那些脆皮卡车了!”
亚瑟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一排欧宝“闪电”3吨卡车。
就在两天前,当他洗劫骷髏师补给站的时候,这些勤勤恳恳的德国运输工具还是他“购物清单”上的抢手货,至少那玩意儿能把赖特和他手下那群伤员连带著补给一起拉走。但现在?人的欲望总是升级得比科技还快。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
它们所谓的“防护”,在真正的战爭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那不是载具,那是装了轮子的集体公墓。亚瑟在心里给出了最终评价:任何一个敢让士兵坐著这种一打就透的玩意儿冲向前线的指挥官,都应该直接以『一级谋杀罪』被送上军事法庭。
“那些欧宝现在一文不值!把它们炸了!我们需要火光来照明!”
亚瑟下达了新的指令:
“目標:半履带车!那是我们要的『真皮沙发』!谁要是敢把炮弹打到半履带车上,我就让他走回敦刻尔克!”
轰!轰!
得到了“销毁指令”麦克塔维什和让娜开始肆无忌惮地开火。
每一发75毫米榴弹轰出去,就能把一辆满载弹药或燃油的欧宝卡车炸成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炬。这些昂贵的军用卡车此刻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这场疯狂掠夺盛宴的背景照明弹,將那几辆被亚瑟视为“新座驾”的半履带车照得熠熠生辉。
至於燃油和弹药补给?一会儿能带走多少是多少。
“別恋战,中士!”
亚瑟在无线电里大声吼道,rts地图上那条最佳进攻路线正在闪烁,“我们的目標不是杀人!是进货!冲向左侧的车辆停放区!快!”
营地中央,一顶带有第19装甲军標誌的大型指挥帐篷。
轰隆!
一声近在咫尺的爆炸让帐篷的支架剧烈摇晃,泥土和灰尘簌簌落下。
这位严谨的普鲁士將军,此刻身上只穿著一套质地优良的白色丝绸睡衣。那是他在波兰战役时缴获的战利品,是他为数不多的私人享受物品。
“怎么回事?!英国人的轰炸机吗?”
古德里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寻找掩体,而是猛地抓起枕头下的鲁格p08手枪。他光著脚直接踩在了那层铺在烂泥上的、冰冷且潮湿的行军帆布地垫上。
这里不是柏林的总参谋部大楼,没有厚实的波斯地毯来通过脚心安抚一位將军的神经。脚底板传来的,只有法兰西土地特有的阴冷与潮湿,像电流一样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大步向门口衝去。
“警卫连!该死的,为什么防空炮没有开火?!”
此时,指挥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副官內林上校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的作战参谋,此刻脸上满是菸灰,军帽不知去向,若不是那身国防军制服,简直像个法国难民。
“將军!不能出去!是坦克!重型坦克!”
內林一把拦住了正准备衝出去拼命的古德里安:
“是法国人的b1重型装甲团!到处都是那种怪物!至少有一个整编团!他们突破了外围防线,已经衝到两百米內了!”
“什么?!”
古德里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个整编团的重型坦克?在这种时候?
“那又怎么样?!”
古德里安一把甩开內林的手,这位年过五旬的將军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挥舞著手中的鲁格手枪咆哮道:
“我是第19军的军长!难道你要让我像个懦夫一样,穿著睡衣从后门溜走吗?给我一把步枪!或者哪怕是一枚反坦克雷!我要和我的士兵在一起!”
“我的指挥部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咻——啪!
一枚不知从哪飞来的流弹带著尖啸声撕裂了帐篷顶部的防水帆布。
“將军!”
內林上校猛地扑了过来,用沉重的身躯將古德里安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哐当! 那枚流弹打碎了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波尔多红酒。深紫红色的酒液炸裂开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