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一无论是战壕里严阵以待的法军,还是对面惊慌失措、正准备发起衝锋的德军。
而在他的手中,拽著一根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一个穿著黑色皮大衣、满脸是血、浑身沾满泥浆和排泄物的人脖子上。
这位半小时前还如同天神般不可一世的党卫军营长,此刻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跪在城墙边缘,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断掉的右手还在滴血。
他哭得像个孩子。
“救命!费迪南德!弗里茨!救救我!救救我啊!”
蒙克对著下面的德军阵地撕心裂肺地哭喊著,那种丑態毕露的求生欲,通过这寂静的夜空,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党卫军士兵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巨大的幻灭。
那个总是高喊著“为了元首”、“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长官,此刻竟然在向敌人下跪,而且还哭了?
“看著!”
亚瑟拿著扩音器,声音在战场上迴荡。
他另一只手揪住蒙克的头髮,把他那张恐惧到变形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一展示给对面的党卫军,展示给身后的法军,展示给下面的国防军。
“这就是你们的上帝!”
亚瑟咆哮道,声音里带著极度的轻蔑:“这就是你们害怕的鬼魂!看看他!他在哭!他在尿裤子!他在求饶!”
“他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蒙克还挣扎:“求求你————我是贵族————我有————不要————”
亚瑟低头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杀了那些投降的士兵。你说那是清理垃圾。”
“现在,我也在清理垃圾。”
说完,亚瑟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他抬起脚,在那眾目睽睽之下,在那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中,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蒙克的屁股上。
“下去吧。”
“啊啊啊—呃!!!”
蒙克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钟。
紧接著,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绳索绷紧的声音,以及颈椎骨断裂的脆响。
咔嚓。
那个黑色的身影从城墙上坠落,然后猛地停在半空中。
他的身体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舌头伸出,那双因为窒息而充血凸出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德军阵地。
他在风中摇晃。
像是一枚巨大的、黑色的钟摆。
死寂。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对面的德军准备进攻的部队停滯了。那些狂热的党卫军士兵看著那一幕,看著他们心中的偶像变成了这副丑陋、悲惨的模样,那种信念崩塌的衝击力比任何炮弹都要巨大。
士气,在那一瞬间,断崖式下跌。
【提示:敌方士气判定crublg(崩溃中)】
【关键指挥官已被处决】
【获得光环效果:恐惧投射(fearprojection)】
【敌方进攻倒计时:已中止】
而在城墙上,亚瑟拍了拍手,就像清理掉了某件垃圾一样。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早已惊呆了的法军和英军士兵。
让森少將张大了嘴巴。希金斯上尉看著那个隨风摆动的尸体,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让娜中尉死死地盯著亚瑟的背影,眼眶通红,咬著嘴唇,浑身颤抖。
亚瑟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接过麦克塔维什手里的银头手杖,淡淡地说道:“看来今晚他们不会进攻了。”
他走过人群,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法军士兵突然举起步枪,对著天空高喊了一声:“伯尔格的屠夫万岁!”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屠夫万岁!”
“杀光他们!”
那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那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这种以暴制暴的极致快感。
亚瑟没有回头。他在rts界面的微光中,看著自己头顶那个缓缓生成的新称號一【titleacquired:thebutcherofbergues(伯尔格的屠夫)】
【称號描述:你的残暴令敌人胆寒,令盟友疯狂。在这片土地上,你的名字就是恐惧本身。】
“屠夫么————”
亚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身影消失在城墙的阴影里:“至少比“死人”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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