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子弹会挤进他的內臟,容易出大问题。
他掏出桌子上的水果刀,用黑焰杀菌。
打算用刀,把子弹挖出来。
谁知低头捅咕半天,除了疼的齜牙咧嘴,满头大汗,压根找不到子弹在哪里。
废了。
这时,苏盛夏敲门突然进来,看到满地血液,嚇一大跳,赶紧询问陈墨怎么了。
当得知陈墨中弹,还无法自愈后。
苏盛夏逐渐冷静下来,蹲在陈墨面前,给对方的水果刀扒拉掉:
“子弹既然往里钻,明显已经到身体內部,水果刀没用,这个深度得开膛破肚的。”
“什么!”陈墨激动一声,疼的齜牙咧嘴。
他发现这个子弹能无限放大他的疼痛神经。
以前扒皮都微笑的男人,此刻已经疼麻了。
杀手,杀手我干你大爷啊!
陈墨现在疼的真想给杀手千刀万剐了。
他没招了,正想接受开膛破肚这个办法。
苏盛夏却突然调皮的笑了笑:
“其实也不用这么残忍,我还有个办法,能取出子弹。”
“別磨嘰,说!”陈墨额间青筋暴鼓,极力忍耐钻心的疼痛。
苏盛夏看陈墨这么难受,直接伸出纤细的手臂。
有两条青红色的小蛇,顺著陈墨的伤口,呲溜钻进去。
“我靠靠靠”陈墨惨叫一声,在床上来回打滚。
有种被几个大汉强行猥褻,却无法反抗的无力感。
苏盛夏焦急的摁住陈墨,让对方忍耐一点。
隨后她忍不住呼吸一下臥室里的空气,那股陈墨体味加上血液的味道儿。
让她小脸通红,像是喝醉了一样。
“陈墨你好香啊”苏盛夏忍不住泛著眼白,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蛇可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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