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出的场景!”
“我看见了我自己千千万万个我自己!”
“我看见了无言的迷雾!”
“我看见了…”
“我”
“我是谁?”
嚓
“哇!好吓人啊!”
一道破坏氛围的声音响起!
虚影乌龟被捏碎!
“至于吗,只是个音频”
塞勒涅无语地看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的阿纳珐。
池寻思就算解放本性,也不该人性丰富到这样吧。
“毕竟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阿纳珐咳嗽了声:“不过根据记录,这位神灵似乎具备精神污染的能力?”
池想起对方的容器曾在都市里一路飙车,只不过在小巷里待了会,所有人都跟不认识池似的。“你还是继续放吧。”塞勒涅催促着。
阿纳珐重新唤来新的虚影,接着刚才的内容播放起来:
“莫克里斯历521年:”
“我是新任的首席研究员,如今我们仍旧无法对于钥匙连通的地方产生有效的观测。”
“所有具有灵魂的生物在直视的第一眼便会失去理智,目前测试的最高阶位是七环的血族,也许更高阶位会有例外,但我们没有相应的资本去实测。”
“考虑到起点是把钥匙,我们姑且将它连通的地方称之为“门’。”
“直至现在,我们依旧没有任何办法来主动靠近那扇门。正当我心灰意冷,在深夜独自仰望星空的时候,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
“既然我们不能主动靠近那扇门,为什么不让那扇门主动找我们!”
录音停了几秒,好似在读取下一段音频。
很快女人欣喜若狂的声音传来:
“长老院同意了我的想法!”
“我们打算联合世上所有擅长精神领域的存在,以全部浮灵为载体和那把钥匙,向门内发出一种暗示。“那道暗示里会包含着我们文明所有知识、礼仪、历史让其意志降临于世间,为其构筑一层属于人的理念观!”
“这将是一道微弱的枷锁,池将完成自我约束,与世人同行!”
“该方案被议会命名为一”
“穿越银匙之门!”
录音在此结束。
平台上寂静无声,只有万千浮灵掠过,象是场逆流而上的纯白大雨。
无论是对于阿纳珐,还是对于塞勒涅,这段音频的信息量都太大了,让池们一时半会捋不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还是阿纳珐率先打破沉默。
这位历史的神灵迟疑地问道:
“从历史角度来看,这个文明应该是失败了对吧?”
塞勒涅闭上了眼:
“没有神灵知道那个强盛的文明是如何毁灭的。”
“但我想那应该是瞬息间的,快到他们连回溯都来不及就已然迈入毁灭。”
池诞生已经是文明毁灭之后的事情了,之前的信息也不过是从残存的逃亡者口中听见的。
“都对上了啊!”阿纳珐喃喃自语道。
原本的问题被解开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问题!
那个计划本应该随着起源文明的灭亡而一同消失在历史长河,如今却在无数个昼夜后的第三纪元再度激活。
“比起思考那些无意义的问题,你不如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塞勒涅提醒道:
“你别忘了,起源文明灭亡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因为“自我枷锁’失效了。”
银匙之门姑且这么称呼那位存在吧。
对方的强大绝对超过了所有神灵的想象,哪怕只是连通其本身的钥匙,都能让一个没落的帝国一跃成为诸世之首,掌握连神灵都无法触及的时间。
起源文明的行为更象是
假设银匙之门是个沃尓沃,社的下一站是栀子花旅馆,起源文明便在自己家门口竖起一张告示牌,上面写着映射名字的旅馆,半欺骗性质的将这位沃尓沃骗了进去。
如果后面服务好了,沃尓沃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自然皆大欢喜,送走这位存在后,他们就可以借着沃尓沃的名头一步登天,顺风顺水。
如果没有服务好,让沃尓沃发现了他们实际上是个破烂小旅馆
说句实在的,塞勒涅觉得这个文明的计划具有可行性,很大可能是银匙之门本身默许了这种暗示,借此以着种能够被凡人理解的方式降临。
阿纳珐抱怨道:
“我们该做什么,给起源文明收拾烂摊子?”
塞勒涅顺着说了下去:
“就象一场戏剧,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陪池演戏。”
“那我们能得到什么?”阿纳珐问。
塞勒涅竖起两根手指:
“一,活下去,这次可没有第二个起源文明分担池的怒火了。请相信我,池有能力压制我们的本质,那也能力磨灭我们不死的特质。”
“二,就象凡人常常说的那样,危机带来转变,转变带来幸运,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完成自我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