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张猛举起破窗锤,对著大巴车的窗户狠狠砸下去。
然而,几锤下去,玻璃依旧完好无损,没有半点损伤。
“不!这不可能!”理工科出身的销售孙明朗一脸震惊,“破窗锤的设计,就是专门为了砸破车窗设计的,怎么可能会砸不开?这不符合安全生產標准!”
方明:“无头尸体都在当司机开车了,你还在和我扯什么科学?”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眉心印痕趋吉避凶的特点,他能安安稳稳活到老,领上一份退休金。
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知道危险即將到来时,就已经谈不了了。
车上变得乱糟糟的,没有人知道,他们会被这辆车带向何方。
有人拿出手机,试图拨打电话求助,却发现,手机已经没信號了。
车上乱糟糟的,其中內心比较脆弱的,已经哭了出来:“呜呜呜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就不该出来旅游,这下好了,遇到这样见鬼的事儿。”
“到底是哪个傻逼,提出来,要来这破花果山旅游的?”
“除了我们最最亲爱的王经理,还能是谁?”
“是啊!这可是王经理,好不容易给咱们爭取来的福利呢!”
听到车上员工们,那一声声抱怨和阴阳怪气的话。
王经理满头大汗,感到如山的压力和怨念。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他可是以铁腕著称,对於犯错、业绩不合格的员工,都是疯狂拷打,可以说是积怨已深,平时,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但现在,发生什么事都说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连忙开口道:“首先,我必须道歉,是我提出的到花果山旅游,才造成现在的困境。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向大家说,对不起。”
说完之后,他深深鞠躬。
接著,开口道:“但是,事已至此,我们现在要做的,能做的,只有团结,而不是內斗,我愿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我的错误,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个机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事儿理清楚。方明,张猛,你们刚才为什么说,会有危险呢?我希望你们能解释一下,大家群策群力,说不定能发现一些什么东西。”
一番言辞恳切的讲话之后,王经理感觉议论声从自己身上偏转开,他心里鬆了一口气,自己暂时安全了。
销售们也很好奇,纷纷七嘴八舌,开口问道:“对啊!方明,张猛,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你们是道士,天师什么的?专门抓鬼的?”一个女销售满脸希冀,“看你们不怎么担心的样子,你们是不是,经常处理这种情况啊?”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方明被吵的头都大了,眉心的刺痛也更加强烈,脑子直嗡嗡。
他暴喝一声:“都別他妈吵了!听我说!”
眾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方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现在到底啥情况,我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第六感很强。”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去坐飞机,我没往上去,然后,飞机坠机了。上上次,是大巴坠河,我也提前下来了。”
“这次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事已至此,生死有命,趁著现在还活著,该干点啥,就干点啥吧。”
他一口气说完后。 眾人更慌了。
毕竟,飞机坠机这种级別的事儿,那可是几乎必死无疑的啊!
有人硬著头皮,跑去无头尸体手里,抢方向盘,却发现一双手,宛如铁箍,力大无穷,牢牢將其锁住,根本扳不动,牢牢控制著行驶路线。
还有人继续砸玻璃,玻璃依旧完好无损,毫髮无伤。
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报警,手机里却传来“次次——”的电流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手机就已经没有了信號,根本联繫不到外界。
发现各种尝试都毫无作用之后,眾人只能眼睁睁看著,这辆旅游巴士,不断向前驶去。
有情侣在巴士上激情热吻,就像是即將沉没的铁达尼號上,激情热吻的那对情人。
有男销售向女销售告白,对方心软同意后,继续恳求就地来一炮,帮自己破掉处男身份,被大骂流氓,抽了几个大耳光子,光速喜提分手。
还有销售跑去骂王经理,以发泄往日心中怨气,王经理主动把脸凑上去,请对方给自己几耳光。
女秘书景小兰来到张猛面前,脸上带著勉强的笑容:“张猛,你不害怕吗?”
“怕,怕又有什么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张猛相当淡定,手里握著一把长柄瑞士军刀,这玩意儿,他总是贴身携带,防止出现意外情况,现在算是派上了用场。
“那个,张猛,其实,我,我一向都对你很有好感。”景小兰一脸羞涩,告白道,“你能做我男朋友吗?要是这次我们能活下来的话。”
作为一个渴望进步的女人,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哪怕遇到了灵异事件,她也在努力爭取进步。
就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