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姐姐肚子里怀的是我爸?”
讲真的,这內容连瀋河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阿尔蒂居然很认真的看他讲述。
对,用看的。
由於阿尔蒂还没成为信徒,瀋河只能操纵香灰,像画图一样给阿尔蒂传达现状。
他也想过能不能搞一个呈现画面的能力,没想到贵的要命,那摊已经缩水了三分之一的苦修之力根本不够用。
回应米娜倒是补充了一点点苦修之力。
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拇指盖大小。
米娜出可是儿八经的婆罗门,“萨拉斯瓦蒂”是智慧女神的名字,种姓职位对应祭祀,是正儿八经的神职者家庭。
放在以前,那是毫无疑问的名门贵族。
可就像父亲说的,她的祖父和曾祖都是很传统的虔信者,不肯用这地位谋取私利,甚至没少散发家財,救助难民。
在印度,这种善人是会被当成大冤种,往死里坑的。
所以家里现在很穷。
当然了,就算家族没落,那也是相比同一阶层,比起底层垃圾,他们依旧是大户。
所以米娜所谓的苦修,无非是多参拜,不贪享。
跟阿耆尼这种癲佬完全没法比,提供的苦修之力自然也不在一个级別。
儘管父亲投胎这件事很难接受,但瀋河还是硬著头皮回应道:“没错。”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阿尔蒂的眼睛明亮又单纯,但说出的话多少有些无情。
这不能怪她。
在她看来,父亲苦修一生,现在得偿所愿了,这应该是好事。
而且,阿耆尼也没给她提供过什么教育,她是真的无法理解这里面的关联。
严格来讲,这小女孩並非三观不正,她压根就没有三观。
瀋河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自打变成林伽以后,他一共接触了三个人。
癲佬阿耆尼,稀里糊涂婚前怀孕的米娜,以及这个没有三观的阿尔蒂。
他们各有各的惊世智慧,但每一个都不相通,瀋河有些转换不过来了。
阿尔蒂等待许久,见香灰没有新的字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確信。
看来自己想的没错。
就算这个姐姐怀的是我爸,那跟我也没什么关係。
它们显然是眼前这根林伽苦恼的內容。
隨即,她又怯生生开口,问起自己更关心的事情来。
“你真的能给我食物,水或者睡觉的床铺吗?”
她的需求很直接,也很朴素。
只是听在瀋河耳朵里,难免带点无语,也多少有些心疼。
“可以。”
瀋河试了一下,变出这些东西的消耗不算大。
另外,如果非常极端的情况下,他应该可以操纵香灰出去偷食物。
只是这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瀋河狠狠掐灭。
我瀋河现在好歹算个神明吧,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做这种苟且之事!
“那我必须像父亲那样频繁的折磨自己吗?”
“能不能少一点哪怕少换些食物也可以。”
阿尔蒂迟疑片刻,继续问道,仔细得像在確定合同条款。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瀋河顿时哭笑不得。
看来父亲之前没少给阿尔蒂看狠活,都给她留下阴影了。
瀋河操纵香灰拼出:“放心,阿尔蒂,我不需要你的苦修。”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你的父亲,阿耆尼,他已经为你支付过代价了。”
“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听从我的安排就好。” 阿尔蒂闻言,盯著这行字看了很久。
父亲支付的代价是什么,换来了什么,她不太清楚。
但眼前的林伽答应给她食物和水,甚至还有床铺!
而且,也不需要她疼,这听起来比当父亲的女儿划算。
毕竟父亲和她最多的交流就是劝她苦修,可是太疼了,她坚持不了。
不过这让她產生了一些陌生的欣喜。
爸爸心里是有我的,他关注过我!
或许,爸爸得到这个“大天”的认可时,也是这种心情吧?
少女咬著下唇,犹豫的点了点头。
隨著阿尔蒂的点头,立刻感觉到,自己和阿尔蒂之间產生了强烈的联繫。
自现在起,只要瀋河愿意,隨时可以像注视阿耆尼一样,把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
他心念一动,开始尝试把阿尔蒂拉入自己的空间。
下一刻,少女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一座宅院的轮廓迅速由虚化实,迅速成型,静静佇立在她附近。
院落的布局和米娜家有几分相似,只是细节略有欠缺。
在这片空间內形成屋子並不需要额外消耗能量。
与其让阿尔蒂住在危机四伏的棚屋,倒不如让她呆在自己这里。
而且这比住在外面方便得多,只要搓根林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