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个洞穴里。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到石桌前,把修行陆白留下来的四样东西一一收起来。
玉简握在手里,温润微凉,小鼎沉甸甸的,看不出材质,骨片上的纹路密密麻麻,袋子轻飘飘的,不知道里面装了多少东西。
他把它们贴身收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向那张石桌。
石桌还是那张石桌,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陆白看了几眼,確实没遗漏什么。
重新穿过那条短短的甬道,水声轰然入耳。
他站在瀑布边的岩石上,浑身被水雾打湿,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水雾中折射出淡淡的彩虹。
谢沉站在不远处,看见他出来,快步走过来。
“先生。”谢沉:“大家都在外围守著,没什么异常。”
陆白:“回去吧。”
谢沉应了一声,招呼眾人集合。
一行人离开落星坡,原路返回。
苍南城还是那副热闹样子,街上人来人往,苍山上的事还在传,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在议论。
什么霞光又亮了,什么青松剑派和落霞剑派又起了衝突,什么谁谁谁在山里捡到了宝贝发了大財。
陆白没理会那些,带著谢沉回了周掌柜那院子,简单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马车备好,一行人启程离开苍南。
车轮滚动,驶出城门,往南而去。
陆白坐在马车里,闭著眼,手里握著那枚玉简,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几千年的等待,无数次的循环,最后落到他手里。
还有那些话。
那些关於浊世仙的话,关於明神的话,关於未来的话。
他睁开眼睛,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窗外渐行渐远的苍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