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都没有了。
“牙刷,牙膏皮,肥皂,没有面霜的妮维雅小蓝罐,嚯,还有一本44年底的《洋基,军事周刊》杂志,怎么里面有页数被撕了?”
两人也不知道是被大兵撕的,还是到了德军士兵手里才被撕下来的,他们只知道缺页就要折价。
“怎么没有《花花公子》?”
小卡尔记得美国佬最喜欢这玩意儿了。
“因为《花花公子》五十年代才创刊,是越战美军士兵的精神食粮。”
夏或纠正员工的错误认知道。
打了二十年的越战,虽然树林会说越南话,但大兵们还是比他们的父辈、爷辈幸福的。
军方创办的《洋基,军事周刊》最多有几幅美女海报。
可《花花公子》就不一样了,它能让你从第一页爽到最后一页。
哪象信息大爆发的今天,看爱情动作片就没有不快进的人,比老一辈浮躁太多了。
“奇怪了,怎么没有钱?”
两人翻了好几个包,结果一毛钱都没找到。
“这个连和其他连队不一样,我怀疑他们弄了一个小金库,把薪水和值钱的财物全部存起来了。”
夏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的,既然离开战俘营还会回来,财物只有集中存放才能避免很多问题。
毕竟有的人可能死在战俘营,活下来的也不是同一批释放。
“那么好东西应该不在这座工事,而是旁边的那座。”
小卡尔同意老板的看法。
“我们拍两张照,把这些行军包和杂物都装箱上车,回去了再慢慢研究,下午就把那座工事挖开来。”
夏或做出了决定。
既然这里都是价值几十,百来欧元的零碎,那就不着急了。
清理完这座工事,两人吃过午饭,在树荫的屏蔽下,正式挖掘这最后一座半地下掩体。
仅容几个人居住的空间,应该是供连队军官使用的。
打出“盗洞”,他们顺着绳子攀下来一看,发现好东西还真不少。。”
夏或看着桌子上的电台说道。
“他们的望远镜也留下来了,还有这些袋子里面装的是军礼服?”
小卡尔翻到了一件上尉的军礼服。
三德子除了野战服,军官们还有每人两件的军礼服。
这些盛装裁剪的更修身,基本上是面见小胡子、参与重大活动,还有回后方休整时候穿的服饰。
“军礼服说是40年就停产了,但凭什么服役早的就能穿,实际上一直有在生产,这件衣服应该是那个连长的家当。”
“值钱吗?”
小卡尔询问道,跟着夏或入行大半年了,军装还是比较少碰见。
“这一身差不多值你一个月的基本工资,但别想了,它是套装的一部分。”
国防军普通野战服,也能卖个一千大几百欧元,更不用说军礼服了。
但比起抽出来单独卖个几千欧元,还不如添加套装换取上万的溢价。
夏或是会做生意的,他知道什么东西抽出来单卖无伤大雅,什么东西只有在套装里才值钱。
就比如他们一番搜索后,终于发现的连队金库。
“这些帝国马克的纸币我们不要,但是这些美元嘛——”
夏或终于看到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美金了。
“华盛顿、林肯、汉米尔顿,这些钱全是打扫战场摸尸摸来的。”
今天的美元二十、五十是大面值。
然而在二战那个年代,五块、十块就是大数目。
毕竟新兵好兄弟每个月的薪水才五十块,老士官的工资比年轻尉官低点,都有个一百多块。
换成五块的林肯,也就二三十张,可不是大面值么。
所以这厚厚的一沓老美元里,数量最多的钞票,还是一块的华盛顿。
“老板,这两张钞票上的印章颜色怎么不一样?”
帮着点钱的小卡尔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通常情况下,老美元上的库印都是蓝色和绿色的,但这一张却是黄色的。
“黄色?这不是北非券么,最初领薪水领的这张钱的家伙肯定去过北非。”
夏或认出了这张钞票。
小卡尔手上的这张就比较特殊了,是北非券。
“这是美国刚参战那会儿,怕士兵死了,被德军摸尸摸走这些美元,特意发行给出国作战士兵发薪水的,这钱在美国还用不了,得换成普通美元才能用,但谁稀罕你这点美钞啊,连伯恩哈德行动印的英镑都只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