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斑驳,关节处还留着经年累月的磨损痕迹,却在这一刻透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女生说话的时候,男生应该安静听着。”千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枯瘦的手指正操控着查克拉线,那些银丝如活物般缠绕在两具傀儡的关节上,老人的肩膀微微起伏,显然召唤这两具傀儡耗费了不少心力。
蝎操控的四代风影傀儡突然顿住,那双猩红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两具傀儡。
不知为何,胸腔里那片早已被傀儡心脏取代的位置,竟泛起一阵尖锐的涩意,像被细沙磨过般难受。
他皱起眉,傀儡脸上的表情也染上几分不耐烦,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在掩饰什么:“哦,原来是这个。”
千代的手指微微收紧,查克拉线在指尖绷出细微的颤音:“你还记得?”
“啊,算是吧。”蝎的声音冷硬如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千代摆出召唤手势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了。
猜到会再次见到这两具傀儡,猜到会再次触碰那段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
夕阳的余晖落在傀儡脸上,勾勒出他们温和的轮廓——那是按照父亲与母亲的模样雕刻的傀儡,眉眼间还带着未消散的温柔。
千代望着傀儡的侧脸,苍老的脸上爬满悲伤,声音低哑得几乎要被风沙吞没:“是的,这正是你最初做的傀儡……父与母。”
风沙掠过傀儡的木质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迟来的叹息。蝎的指尖在傀儡操控器上顿了顿,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