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暴力量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在压制着尾兽。
“轰——”鸣人重重地向后倒去,后背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画面,是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和那张沾满血迹、写满了他读不懂的情绪的佐助的脸。
佐助吐出一口血,视线有些模糊。他踉跄着走到鸣人身边,缓缓蹲下身。
少年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旧伤叠着新伤,鲜血像小溪一样从各个伤口里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他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鸣人的脖颈,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鸣人,抱歉了。”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