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滴水?”
佐助的笑意不变,指尖轻轻划过结界表面,那里还残留着水月刚才触碰过的温度:“你当然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丝线缠绕住水月的耳膜,“你想不想从这里面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握紧真正的刀?我可以帮你,前提是……”
“前提是?”水月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确实恨透了这日复一日的囚禁,恨透了大蛇丸那审视实验品的目光。
佐助的眼神让他莫名发怵,那平静的眼底藏着太深的东西,像无底的黑洞。
但“自由”两个字,诱惑力实在太大,大到让他愿意暂时压下所有警惕。
他死死盯着佐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权衡一场危险的交易:
“需要我做什么?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代价太大,比如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那可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