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外人根本看不见也找不到那里。”
塞巴斯蒂安有些惊讶地看了安格斯一眼,随即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他低声说,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身,“我这就去找邓布利多请假,我现在就过去。”
奥米尼斯始终紧紧攥着姑姑留下的那张纸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听到塞巴斯蒂安要离开,抬起头,望向塞巴斯蒂安的方向,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声说道:
“祝你一路平安,塞巴。”
塞巴斯蒂安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两位挚友一眼,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轻快地离开了房间,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安格斯和奥米尼斯,安格斯正揣摩着塞巴斯蒂安的心思。因为奥米尼斯家人的事情,所以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吗?但他总感觉不止如此。
突然,安格斯想到塞巴斯蒂安好像是听到马伦威姆湖之后才有了别的表情,难道是地点的问题?
于是他问道:“马伦威姆湖是…也和他有关系吗?”
奥米尼斯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他能察觉的这么快,“马伦威姆湖是塞巴斯蒂安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去霍格沃茨上学。”他顿了顿,神情有些失落,“而那个时候,我的身边有姑姑,而他的身边……有他的妹妹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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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复习和考试中飞逝而过。。当成绩公布时,霍格沃茨五年级的学生们惊讶地发现,他们在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整体优异成绩,‘优秀’和‘良好’的比例高得惊人。
至于那本厚厚的真题集和每周精准到小时的复习进度表,虽然过程痛苦,但效果显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一丝小小的满意。
“那么,接下来,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未来想要成为一名傲罗,或者在魔法部谋得一个体面、有前途的职位,”。。”。只要达到‘e’就好。”
‘低一点点?!?!’
‘这是正常标准才对吧!低标准应该是‘a’(及格)就能继续进修了吧!’
‘他是不是对‘低’这个字有什么误解?!。而且未来上岗后我也不想让你们祸害人,不然到时候别人问你们是谁教的,你们一报我的名字,那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学生们这下没忍住笑了。
“而且,”安格斯提高了部分声音,“我也不允许,我的课堂上出现任何……因为基础不牢而导致的‘非战斗减员’。”他微微勾起嘴角,“那会显得我这个教授很失职,不是吗?”
他看着底下鸦雀无声的学生们,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有意向的同学,下课后来我这里领取报名表。记住,我的提高班,名额有限。”他拍了拍手,“现在,下课。””的高要求和几乎可以预见的更大强度的“关怀”。”
罗恩哭丧着脸,看着自己成绩单上黑魔法防御术那个险险到手的‘e’,喃喃道:“我宁愿他不那么‘合理’……”。
安格斯私下里猜测,这种平静或许与迪尔梅德有关。
这段时间,迪尔梅德几乎完全隐匿了行踪,像个真正的透明人,不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也不再试图干涉什么。
如果这个维系着魔法世界的古老魔法本身存在着某种模糊的“意识”,那么迪尔梅德这种彻底的“消隐”,或许暂时骗过了它,让濒临崩溃的“边界”得以喘息。
至于伏地魔那边的安静,安格斯倒觉得很好理解。之前在特拉法加广场的那场公开激战,黑魔王本人被他用古代魔法手段正面击退,这对于伏地魔带给人们的恐惧和食死徒们的士气,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他们需要时间舔舐伤口,重整旗鼓。暂时的蛰伏,是再正常不过的策略。
安格斯并没有过多地将这些放在心上。考试结束后没多久,暑假便如期而至。他回到了女贞路六号,回到了那栋与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共同居住的房子。
假期生活本该是悠闲的,但塞巴斯蒂安却显得心事重重。
自从他从老家废墟回来后,就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问他也只是含糊其辞。
奥米尼斯则更多时间花在了研究他姑姑诺可妥留下的那张字条以及冈特家族的古老文献上,试图拼凑出更多的内容。
在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假期早晨,门铃被按响了。门铃响起时,安格斯正从厨房端着杯咖啡走出来。
他瞥了眼墙上的钟,以为是之前约好但提前到的哈利,便一边走向门口一边扬声说道:“哈利,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茶还没……”
他话没说完,顺手拉开了门。然而站在门外的并不是他预想中那个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而是一位神色有些紧张的陌生女士。安格斯的话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门外的女士似乎也被他刚才的话弄得愣了一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了。
安格斯微微蹙眉,刚想开口询问对方是否找错了地方,那个女人却先一步说话了,声音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