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管。”
听著听著,奴僕里已经有机灵的听出来一股別的意思了。
看见下面这些人各自脸上不同的反应,有些茫然,有些眼中已经抑制不住激动,表情不一,陈度心中已经有了数。
“所以”陈度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来言,“从今日起,你们便不再为那斛律氏的奴僕了,从今天起脱去奴籍。”
这话一说,有些人还愣在当场没反应过来,有些人已是当即就控制不住,老泪纵横,对著陈度大哭大拜。
“不过奴籍的文书我倒是不清楚在哪里,待会儿我让熟悉的人去找,找到了一併烧了便是。”
简单地安排一下这些开城功臣们的赏赐之后,陈度正要挥手让这些人出去。
可原本为首带头的奴僕,也是在坞堡城墙上让斛律石滚蛋的奴僕,却突然大拜在地。
“怎么?你还想求些什么赏赐?”陈度倒是不以为意,“要是生活上有困难,待会统一去找呼延族便是,他那边会给你们这些消去奴籍的人一些財布的。”
“府奴並非要那些东西。”为首奴僕连连叩首,直到陈度皱眉將他搀了起来。
这才看的清楚,虽然这人自称府奴,但面相年轻的很。
说话谈吐之间也不像不识字的,估计是被掳掠或者家道大变故后被卖至北境作奴的。
“说吧。”
“府奴不愿脱去奴籍!”
“哦?”陈度迷惑,还有这种请求?
“府奴愿从此侍奉陈军主左右!”
陈度未置可否,反倒问起另外一个问题来:“你本名本姓为何?以后我只以你的姓名称呼於你。”
“感念陈军主大恩!”能称呼本姓本名,对於这些奴隶来说简直就是人生最重要之事,也难怪此人眼中浑浊起来了。
“陈军主我姓刘名灵助,燕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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