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任何的隨身行李,只带著最必要的御寒衣服裹在身上。
渡河!
因为先前一路逃难,从坞堡逃难至怀荒,所以相当於已经做了无数次真实无比的演练。
这么一段不到三十步的距离,且也无柔然追兵的情况下,渡河自然是进行得干分顺利。
此刻,刘灵助心里还想著陈统军到底如何。
因为別人不知道,他刘灵助心里清楚得很,要维持这等军阵阵眼需要消耗极大的心力的,还有真气。
毕竟就如同那河流奔腾之势,抵在河流之中的砥柱立石一般,虽能起到分野改流之作用,却也要经受流水滔滔不绝的衝击。现在陈度所在阵眼,便相当於是这个位置。
此时因为所有人都急著过河,所以確实也没有人在看在一旁主持军阵,从岸边传导真气去冻住河流的这些修行军阵们如何如何。
而刘灵助一眼望过去,心里嚇了个半死,因为陈度的脸色,简直是苍白到了极点。
“”
別人不知道,只是在阵眼里的陈度,自己心知肚明。
自己做这件事,还是太鲁莽太莽撞,早知道应该问一下那本怪书普书自录里面提及这样做的后果。
要冻住自然流动的水,虽说天时趋冷转寒,但终究还是有点太逆天而行了。
其他土行修行者,个个也是面色如金纸,身形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儘管周遭寒气逼人,他们的额头上却密密麻麻地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著鬢角匯聚成流,划过因有些狰狞扭曲的面庞。
有几人的双腿已在剧烈打摆子,却仍旧死死钉在原地,维持著军阵不散,脚下的冻土都因这沉重的压力而踏出了深深的印痕,显然已是到了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硬撑著。
再这么下去,別人不知道,陈度自己这就要力竭不支!
而此时难民才刚刚渡河一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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