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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2 / 2)

他挑眉:“既如此,过几日再温书?”

孟芜只是不好意思让秀才公整日围着她转,余下的,相信闻玉自有分寸。她爽快应声:“你决定就好啦。”

闻玉心想,他瞧见凡人的“之乎者也”便头疼,得找个机会把书烧了,再嫁祸给鹤容。

就像阿芜方才那样。

分明是和赤弦聊得欢畅才忘了拆油纸包,却把罪名赖给不能口吐人言的家禽。

有了盘算,闻玉如释重负,边给她添饭边道:“如今春暖花开,西边山谷的风景应当不错。”

“对哦,明日可以采些花回来装点我的秋千架。”孟芜目露怀念,“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西边呢。”

那是一年半以前。

十七岁的孟芜跟团去旅行,她穿过葱葱郁郁的树林,莫名穿越到了云州大陆。

闻玉是她遇见的第一个人。

彼时的他更加削瘦,仿佛大病初愈。孟芜无处可去,便跟着他回了平乐村,借住在隔壁的王大娘家。

孟芜花了半年时间接受穿越的事实,期间,闻玉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会生出情愫是必然的事。

又过了半年,王大娘出面说亲。她告诉孟芜,闻家就剩一棵独苗,嫁过去不必侍奉公婆,更没有大宅门里的腌臜事。

事实上,孟芜成婚后才知,闻玉比想象中更让她惊喜。

且不提他主动上交积蓄,还承诺包揽家务。光是洞房夜,他褪去衣衫,露出与病弱外表截然不符的劲瘦身躯......

“脸红什么?”

耳畔的狐疑声将孟芜从回忆中剥离,她嘴快道:“太辣了。”

闻玉看一眼清淡菜肴,再看一眼妻子颤动的睫毛,忽而会意:“别急。”

“谁急啦!”孟芜瞪他。

“是我是我。”闻玉低低笑了声,舀碗鲜甜的汤给她,“多吃点,夜里才有力气。”

毕竟是新婚,孟芜做不到像某人这般坦然,她被臊得脸颊红透,挣扎着要从闻玉怀中退开。

闻玉熟稔认错,哄着她把汤水喝完。

*

夜已深。

闻玉往浴桶中放了颗洗髓丹,然后捞过仍在闹别扭的妻子:“每日都做的事,羞什么?”

孟芜捂着脸:“我要自己洗。”

他置若罔闻,三两下剥去彼此的衣物,抱着妻子坐入水中。

带有薄茧的指腹顺着她的肌肤游走,遇到经脉阻塞处,闻玉便轻咬她的锁骨,用夫妻间的欢愉事来掩盖细微刺痛。

孟芜惊呼着捧住他的脸:“你属狗吗?”

闻玉舔了舔嘴角:“可以是。”

“……”

但不得不提,他伺候人的手法越发精湛了。

被禁锢着按捏一通,孟芜只觉浑身舒畅,就好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打通了任督二脉。

她逐渐抛却羞意,张臂回搂住他,半眯着眼轻轻蹭动凸起的喉结。

相拥而坐的姿态原就亲密,闻玉如何还经得起撩拨。他闷哼一声,眉心显露出红纹,院中结界随之剧烈震荡。

“嗯?”孟芜困惑抬眸。

他隔空取来巾帕蒙住她的眼,随即含住一小截舌尖吸吮,直搅得孟芜不停呜咽才退离少许。

“定是鹤容在闹脾气。”他喑哑着解释方才的动静。

孟芜胡乱点了点头,攀着宽阔的肩起身。她担心再坐下去,热烫如铁棒,会灼烧小腹处的肌肤。

闻玉也跟着起身,随意套了条绸白中裤便帮她绞发。

微凉指腹在孟芜发间穿梭,令湿意散得极快,她险些舒适得昏睡过去。

“不许睡。”闻玉提醒,“今日还未履行夫妻义务。”

这词是洞房花烛夜从孟芜口中听来的。

彼时,闻玉担心她难以适应新的身份,便准备了两床被褥。

孟芜却往下瞄,犹犹豫豫地问:“是天生就不行......还是你不打算履行夫妻义务?”

闻玉当然身体力行地回答了她,甚至每夜都要再证明一遍。

说句“如狼似虎”丝毫不夸张。

...

“阿芜。”

“夫人。”

“阿芜?”

他见孟芜满面通红,却倔强地闭着眼装睡,于是唤一声,轻触一下她的唇。

若即若离,无端勾得人心痒。

孟芜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忍无可忍,攀着闻玉的肩迎了上去,切切实实吻住。

唇齿纠缠的瞬间,彼此皆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闻玉也早已蓄势待发,他一掌扇熄烛火,一掌托起妻子往床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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