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8章
孟芜被抱着朝后跌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闭紧了双眼,但有闻玉在,她潜意识认定不会受伤。
果然,无数枝条从四面八方涌现,将二人托住,而后轻轻放下。闻玉屈指拨了拨她的睫毛,示意她睁眼。
孟芜抬首,撑着他的胸膛坐起。入目是倒映着夜星的湖泊,粼粼波光被摇曳的船屋碾碎。
她目光上移,见到一棵系满红绸的巨树。似是花期正浓,粉白花瓣如雪粒般纷纷扬扬落地,化成萤火消失于土壤之间。僻静,空灵,犹如仙境。
孟芜愣愣看了许久,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惊艳。她晃了晃身下的闻玉:“这是什么地方?”
“须弥洞府。”
闻玉赠她的卷轴里提过,须弥洞府可随主人心意幻化出风景,相当于私密性极高的小世界。
“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孟芜迫不及待想去四周转转,她低眉看向闻玉,等触及他依旧赤红的眼眸,忽然记起自己缘何出现在这里。她忘了,闻玉却没有。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扯落她的中衣,乌发雪肌,在月色中泛着朦胧光晕。闻玉呼吸渐重,目光带着眷恋缓慢游移。因不曾尝试过的幕天席地,他比往常更易情动。
见他俊美的面庞泛起潮红,孟芜郁闷道:“你真不要脸。”虽说此时是在须弥洞府,但和野外并无分别,某人非但不觉得羞涩,….她不适地往前挪了半寸,咬着唇瞪他。
闻玉捉住她拢在身前的手臂,勾唇笑道:“遮什么,被我吃的时候不是很喜欢么。”
孟芜既羞又恼,冷哼着扭过头去。
“好阿芜。“他抽出被压实的掌心,递至她眼下,兴味道,“你夫君还未动真格,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呢?”
孟芜被臊红了脸,挣扎着要起身,却遭他牢牢按住。他体贴地翻折衣摆,免得磨坏妻子娇嫩的肌肤。而少了布料阻隔,彼此的体温亲密交融。
她眼神有瞬间的迷离,再开口时气焰弱下:“去船屋好不好。”“一会儿总是要去的。"闻玉反撑着草地坐起,含住她的耳珠急切地吮了吮,像是在解渴。
孟芜喉间溢出声声哼吟,似痛苦似愉悦,全身力气也像是被人抽尽,不得不张开双臂如藤蔓般缚紧了他。
闻玉沉沉吐息,托着止不住颤抖的妻子行至树干旁,嗓音含笑:“能站稳吗?”
她不知闻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强撑着"嗯"一声,随后扶着他的手臂缓缓落地。
巨树乃是幻化出的虚像,并不刺手,孟芜便放心地倚了上去。几根枝条适时从后方探出,分别箍在她的四肢,似要借力供她稳住身形。但当其中一根花枝挑起孟芜的下颌,使她不避不让地望着闻玉,她才意识到不对。
“阿芜真乖。”
闻玉弯了弯眼尾,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袍。
几缕墨发披散在他身前,精壮身躯若隐若现,再配合他精致的容颜,不像修士,倒更接近话本里蛊惑人心的妖。
孟芜不自觉屏住呼吸,即便花枝撤了对她的禁锢,仍是没有移开目光。他十分受用,觑一眼身上仅剩的绸白中裤,想了想,捞过孟芜的手:“你来。”
察觉到她的躲闪,闻玉抬指摩挲她的后颈:“阿芜,成婚至今,你从未仔细看过我。”
一番话说得好不委屈,让孟芜想起自己方才夸下的海口。她犹犹豫豫昂首,对上闻玉噙满笑意的眼眸。
就知道他是装的。
孟芜气得鼓起腮帮,试图解开缠绕在腿间的枝条。然而越挣扎,被缚得越紧,直勒得少许软肉往外溢了出来。
“你快把这个一一"她的话音因留意到闻玉兴致迅速高涨而顿住。闻玉顺势握着她的手扯落最后的遮掩。
诚如他所说,二人成婚已有段时日。孟芜虽碰过、用过不知多少回,但俱是在昏暗帐子里,或是等到天色转暗。
此刻却不同。
黑幕间点缀了弦月与星辰,四周燃着柔和的烛火,就连花瓣也片片漾着微光。
以至于孟芜能瞧清每一寸的细节。
她鬼使神差没有闭眼,睫毛颤了颤,打量起既陌生又熟悉的他。在她的注视之下,闻玉体内血液如沸水般翻涌。他逐渐受不住,干脆勾勾手指,令枝条温柔地禁锢住她。
孟芜的唇也被一片散发幽香的花瓣堵住,她羞愤地呜咽几声,看闻玉屈腿蹲下。
“可以踩着我。"他道。
话落,孟芜听见湖面传来轻响,是晚风吹动水波,荡起了涟漪。“夫君。"她攥紧了闻玉的肩,脖颈朝后仰起。夜星映在不断涌出的泪珠里,眨一下眼,便被揉碎成流萤。
然而她不能借故让闻玉停下。
若喊累,有树干支撑,花枝相托,以及……闻玉高挺的鼻梁。可若纵着他,今日敢在野外行事,他日还不知要如何。但孟芜的思绪很快被搅乱,细嫩肌肤也被磨红。闻玉抬眸,自下往上看,枝条便引着她低眉,好让他能清晰地观赏她此刻的反应。
哭得真可怜啊。
让他想要更多更狠地多欺负一会儿,看看究竞还能淌出多少水来。闻玉也的确这么做了。
花瓣已经离开她的嘴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