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20 章(1 / 2)

第20章第20章

霁雪是闻玉的母亲少时游历,在剑域中所得。他曾问母亲,天下剑器之中,分明还有第一与第二,为何偏偏选了最为聒噪的第三。

母亲只弯着眼笑,倒是父亲哼哼两声,代为答道:“别看你娘表面冷冰冰的,实则耳根子软。在剑域,别的名剑都讲求风骨,唯独霁雪叫嚷个不停。”闻玉并非修士出身,比起法器,更擅长驭气。但母亲去世之后,他继承了霁雪剑。

相伴八年,虽知剑灵脑子不灵光,却也信得过它的能力。“我的味道么。“闻玉拜入太上宗不过三四年,既知他的真实身份,还能盗取沾染他气息的物件,有如此能耐的修士屈指可数。他探究的目光飘向洞口的少女。

她已脱离凡胎,应是筑基境界。方才听谁谁谁说,她似乎不会法术,许是背后之人见她生得貌美,想要铤而走险一回。所图为何?

想用美人计阻止他解开各处禁地么。

闻玉嗤笑一声,动静引得少女瞥了过来。她双手叉腰,脸颊因愠怒而涨红,凉凉道:“哑巴了?”

真是入戏颇深。

他懒得搭腔,摊开手心,示意她主动将东西交出来。否则,他不介意搜魂。只不过,区区筑基修士,经魔气渗入识海,便不会再有清醒之日。然而少女先是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后不知臆想了什么,莹润眸子里射出火光。她嗓音发颤,指着他的鼻尖骂道:“还有脸分财产,你以为我很稀罕吗,走,现在就带上和离书去县衙。”

宽大袖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落至肘部,露出一截纤细小臂,肌肤瓷白,衬得腕间的珠串十分惹眼。

闻玉瞳孔骤缩,脸上流露明显的错愕。

他定定看了片刻,意识到自己的推断有误,向剑灵求证:“你方才所说的味道是魔气还是灵气。”

“魔气啊。"剑灵理所当然道,“小主人还在主人腹中的时候便是魔气,我当然更习惯这个味道啦。”

得了确切答案,闻玉抬睫,复杂地端详眼前的少女。而孟芜察觉到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腕间,慌忙捂住珠串:“你不会想要回去吧?我也送了你很多礼物,先还我。”

“本就是我的东西。”

他语气冷沉,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霁雪剑却脱手飞向孟芜,将纤弱身影护住,它道:“我数过了,足足有十颗珠子,说明装着十截魔骨。”

先天之魔的骨头,炼化成器,可抵挡一切致命伤害。突然冒出来的少女持有十颗,意味着闻玉需要祭出十一次杀招才能致她于死地。代价则是,其中十招会被魔骨折返,伤及自身。闻玉顿时一口气哽在喉咙,直憋得面色发红。他不想再啰嗦,徒手画道圈,无形的空气变得扭曲,继而出现紫雾弥漫的石门。他虚握住少女的肩,将人扯了进去。孟芜来不及惊呼便稳稳落地,入目是燃着烛火的双龙灯架,青铜鎏金质地,雕工出神入化。

最亮眼的当属龙睛,嵌了颗天然水晶,光芒流转,仿佛下一瞬会口吐人言。和村里山道旁的石龛有些相像。

正端详,孟芜背后出现道人影,戳了戳她的腰窝。她立刻收敛神情,皱着眉回头,谁知竞对上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她吓得险些昏厥,余光见闻玉垂首擦拭佩剑,习惯使然,她含着哭腔扑了过去:“夫君一一”

闻玉不耐烦地施了禁言术,幻化出几根花枝,将人绑至身侧的石椅上。“够了。”

身负灵根,还能拿到他的魔骨,怎会害怕小小纸傀。闻玉笃定此女是在演戏,然而过于拙劣,简直像在侮辱他。

只她气性着实不小,双手被缚,便捏诀取来杯盏砸向闻玉。见他不为所动,又扑扑簌簌落起了泪。

闻玉掀了掀眼帘,嘲弄道:“连人都能认错,可见你与你夫君的感情不过如此。”

一番话成功让孟芜静住。

她连忙收泪,打量屈腿坐于长桌上的少年。嗓音,神情,佩剑,包括虎口处的月牙疤痕,都与她记忆中的夫婿一致,但闻玉从不会用冰冷的态度待她。

孟芜的目光逐渐上移,沿着喉结来到眉眼之间,还真发现了些许不同。少年眼底满是桀骜,就差举个牌子写明"此人恨天恨地恨路边一条野狗”。她的闻玉醋起来倒也是这副模样,却含蓄很多,唯恐惊吓到她。“邦..…...“孟芜见禁言术已解,试探地问,“你有哥哥或者叔伯、舅舅吗?亲的堂的表的都算。”

她语气中的希冀再度让闻玉有了被羞辱的错觉,仿佛只要他否认自己是所谓的“夫君”,她便会蹦起来大肆庆祝。

居然敢嫌弃他。

闻玉扯唇,露出不含温度的笑。

少女因他的神情晃了晃神,还未歇止的泪晕出少许。她干脆垂首盯着衣裙上的绣纹,瓮声道:“我夫君名叫闻玉,母亲名叫闻瑛,我我叫孟芜。你和我夫君实在相像,说是双生子都不为过,你一定认识他。”话落,偌大的宫殿陷入死寂。

她难免想到话本里的豪门恩怨,譬如兄弟阅墙,家族内斗,还有狸猫换太子。

虽不清楚是否适用于修士,但少年必定和闻玉存在血缘关系。她犹犹豫豫抬眼:“我想见他。”

少年似笑非笑道:“我不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