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什么药?怎么睡了三天?”许恬惊问。
沈秋芳拿起一小包药粉,“这个,曼陀罗花,你姥爷手抖,多放了一丁点,把我迷晕了。”
“这就是书上说的曼陀罗花粉吗?”许恬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过,闲来没事也去书店翻看医书,在医书上看到过这种药,是毒性很大的毒药。
“嗯,这药用药十分严格,不能单独使用,我也只是在止痛药里加上一少许,有镇静止痛的功效。”沈秋芳就说。
“书上说,华陀的麻沸散就用了曼陀罗花,是真的吗?”许恬好奇问。
沈秋芳点点头,“听你姥爷说过,曼陀罗花粉是麻沸散的主要成分之一,但年代久远,配方早已失传。”
许恬越听越有意思,就问了曼陀罗花的炮制方法。
“炮制是为了去除药材本身的毒性以及缓和它的药效,我记得你姥爷当时说过,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蜜炙,一种是酒炙,蜜炙是用蜂蜜和曼陀罗花拌匀,闷透用文火炒至不黏手,酒炙则是用黄喷淋拌匀,闷润至酒被吸尽,再文火炒干,磨成粉末。”沈秋芳把药粉拿回来,放好,“这玩意,可毒了,你不要随便碰。”
许恬点点头,“妈,我知道。”
“妈,我回来了。”母女俩正说着,老四呲着大牙回来了,手里还提了包东西,“妈,看我给您和爸买了啥?”
沈秋芳看了一眼,不甚在意,“你能买啥?又抠门又小气,别是用纸包了块砖头回来唬弄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