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望笑了。
该说不说,于曼丽这女人确实是个会伺候人的。
记得在《伪装者》的剧情里,于曼丽身世坎坷,早年似乎……确实经历过一些需要极致服侍人的训练或境遇。
那份刻进骨子里的察言观色、体贴入微,此刻用在自己身上,沉望倒是颇为受用。
至于她的过去?沉望并不在意。
后世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故事没听过?
对他而言,于曼丽此刻就是一个顺手的、养眼的、还有点本事的“使唤丫头”。
能用,且用得顺手,这就够了。
其他的,无所谓。
在于曼丽的服侍下,沉望很快穿戴整齐。
那身特制的迷彩服衬得他肩宽腰窄,挺拔利落,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
于曼丽最后帮他正了正衣领,退后半步,声音细若蚊蚋:“先生…列强代表那边,应该…应该已经到了。”
“让他们等久了,怕是不太好……您,您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满是真切的担忧。
她是真的在为沉望着想,毕竟那是四个列强的正式代表,身份非同小可。
怠慢久了,恐怕会横生枝节,对沉望和八路军的外交局面不利。
沉望闻言,却嗤笑一声,抬手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柔软。
“急什么?”
“我本就想晾晾他们,这群洋鬼子,之前鼻孔朝天,以为我们要求着他们,不让他们多等等,多体会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怎么知道该用什么态度说话?”
沉望顿了顿,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亮光。
时间还早。
再让洋大人们等等。
这时,他想起了伪装者里面的一个剧情。
沉望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他朝于曼丽勾了勾手指,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蛊惑:
“你,过来。”
于曼丽不明所以,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顺从地往前挪了一小步,仰起小脸,疑惑地看着他。
沉望微微俯身,凑近她泛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跪下!”
“我求你件事…”
“……”
。。。
于曼丽跪在地上,给沉望穿上鞋袜。
她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将厚实的棉袜套上沉望的脚,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
然后将那双擦得锃亮、皮质坚韧的军靴套上去,收紧鞋带,打了个利落的结。
“呼!”
再次穿戴整齐的沉望,长呼吸一口。
等等,为什么是再次?
沉望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好笑。
他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
火候,应该刚刚好。
沉望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在特种迷彩服的衬托下更显威严。
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的于曼丽,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便大步流星地朝小院外走去。
院门打开,外面并非想象中宁静的乡间土路。
三辆通体墨绿、造型威猛、轮胎高过人腰的大八轮重型装甲突击车,如同三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早已静静地停在路旁。
车旁,一个加强排的飞虎团警卫战士肃然而立。
他们同样身着全套未来风格的特战装备,头盔下的面庞涂着伪装油彩,眼神锐利如鹰,自动步枪枪口微微朝下,却散发着凛然的杀气。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只有山风吹过装备的细微摩擦声。
见到沉望出来,所有战士“唰”地立正,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灼灼地聚焦在他身上。
沉望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走向中间那辆装甲车的侧门。
一名战士早已拉开车门,手扶门框上沿。
登上宽敞却充满硬朗工业风的车厢,沉望在厚实的防震座椅上坐下。
装甲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沉闷关闭,将外界隔绝。
随着他一个简单的手势,三辆大八轮几乎同时激活,低沉澎湃的柴油机轰鸣骤然加大,车队碾过土路,卷起烟尘。
车内微微颠簸,沉望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依旧贫瘠的土地和零星的低矮农舍,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感慨。
出入重兵护卫,坐乘钢铁战车,起居有人细致服侍……这份排场和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