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员工被喷得狗血淋头,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是强强联合!是神仙眷侣!”
财务部的几个小姑娘挤在一起,看着手机里沉望那张帅脸,激动得直跺脚。
“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姐夫长得有点象那个……那个谁?就是那个古装剧里演将军的那个顶流!”
“比顶流帅多了好吗!顶流那都是化妆加滤镜,咱们大姐夫可是纯素颜上央视镜头!”
“央视镜头啊!死亡打光啊!都能帅成这样,真人得帅成什么样?”
“啊啊啊!我上次在咖啡厅近距离见过一次!真的好帅!帅得我腿都软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大姐夫站在老领导和沙书记中间,一点都不怯场!那气质,那仪态,绝对是从小就见过大场面的!”
“废话!人家是革命后人!太爷爷是被副主任称为‘民族脊梁’的英雄!这叫什么?这叫根正苗红!这叫红色血统!”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的偶象就是大姐夫了!什么顶流什么小鲜肉,统统靠边站!”
“我也要!以后大姐夫来公司,我第一个冲上去端茶倒水!”
“轮得到你吗?秦总的小秘书林晓肯定早就把端茶倒水的活儿承包了!”
……
与此同时,京州百货高管会议室。
李保国、张敏、王海涛等一众当初在会议上阴阳怪气秦冉的老油条们,此刻正围坐在一起,气氛诡异得可怕。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脸色都一阵红一阵白,冷汗把衬衫的领口都浸透了。
李保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茶水都晃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当初跳得最欢的就是他,现在脸被打得最疼的也是他。
他终于知道那三百亿的订单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终于知道秦冉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终于知道……
自己当初有多蠢!!!
张敏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底下。
她想起那天验收黄金的时候,自己还在心里偷偷嘀咕,觉得沉望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凤凰男。
现在看来……
人家哪里是什么凤凰男!
人家是真龙!
是站在整个汉东省金字塔尖的人物!
“咳咳……”
李保国干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地开口:“那个……我之前对秦总的态度,可能有点……不太妥当,我想找个机会,当面向秦总认个错。”
“我也是!” 张敏连忙附和。
“我也是!”
众人纷纷表态,争先恐后,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别人抢了先。
而老总周建民,此刻正坐在角落里,面如死灰。
他想起自己当初还想着把秦冉挤走,好继续稳坐自己的老总位置。
现在想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人家秦冉的男人,是能跟沙书记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物。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市属国企老总了,就算是市领导见了沉望,都得客客气气的。
自己居然还想跟人家斗?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吗?
“唉……”
周建民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去找秦总……主动申请提前退休。”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挽留他。
也没有人觉得意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京州百货的天,早就变了。
现在的秦冉,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
而站在秦冉身后的那个男人,更是他们连仰望都不配仰望的传奇。
……
另一边。
营销部办公室。
林晚晴正盯着计算机屏幕发呆。
央妈的专题报道。
沉明远-沙镇江革命纪念馆。
视频里,沉望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站在老领导和沙书记中间,神情从容,气质矜贵。
和那天相亲时头发乱糟糟、一身酒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晚晴又点开了几条热搜。
百万大洋欠条。
副主任亲笔题字。
缴获鬼子联队旗。
八十年的长生牌位。
每一个词条,都象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的手开始发抖。
嘴唇开始发白。
眼框一点一点地泛红。
她想起来了。
想起那天在咖啡厅,自己是怎么嫌弃他的。
怎么拍桌子骂他“臭流氓”的。
怎么跟同事说“只是一个老同学”的。
怎么头也不回地走掉的。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完了!
全完了!
林晚晴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键盘上,她却没有伸手去擦。
她终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