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楹百无聊赖地抱著枕头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外面阳光明媚,她好想出门啊。
温暖的阳光透过大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时楹翻了个身,挡住眼睛睡了过去。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咔嚓”的一声响。
商沉砚开门进屋,放轻了脚步走进了客厅。
女孩缩在沙发上,背对著外侧,柔顺的髮丝尽数散落下来,她睡觉时很乖,什么动静都没有,客厅內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声音。
商沉砚坐在她身侧,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
时楹本就没睡熟,被他碰了下就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她咕噥了一声,很自然地翻身滚进了他怀中,抱著他的腰蹭了蹭,“几点了?他们来修锁了吗?”
“快到一点了,门已经修好了。”商沉砚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不会了。”
是他太过激了,门锁得了一天还能锁一辈子吗?
但是今早离开的时候,內心就是有股莫名的情绪在驱使他这样做。
商沉砚的视线落在了时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最终什么都没说,把人扶起来:“吃午餐了吗?”
时楹把脑袋搁在他肩上:“没呢,你们都不在家,我好无聊呀,也不饿。
“那你要不要陪我去公司?”商沉砚抚著她的后颈,“去公司陪我,好不好?”
“那会影响你工作的。”
商沉砚声音闷闷的:“你就是不想去陪我。”
时楹觉得一阵好笑:“商沉砚,你多大了?去上班还要人陪?念念去上学都不要我陪呢。”
商沉砚摁著她的后脑勺,低头堵住了她的话。
他含著她的唇瓣,指腹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时楹在家只穿著一件家居服,连內衣都没穿,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时楹受不了地嚶嚀了声,软倒在他怀里。
商沉砚已经脱了外套,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原本挺正经的模样瞬间多了几分散漫。
“商沉砚,我还没吃午饭呢”时楹扭头躲开,“只有一个小时,你还要回去上班,不准胡闹。”
“一个小时,是不太够。”商沉砚咬了下她的耳垂,“但可以解解馋。”
时楹:“流氓!”
“好了,別动。”商沉砚没再亲她,只是抱紧了她,埋首在她颈侧低声喘息著。
时楹一动不敢动,因为感受到了他的情慾。
昨晚才折腾到那么晚,他怎么就跟不会累似的?
“可以再亲会儿吗?”商沉砚和她商量。
时楹一把推开他,跳下沙发:“不可以!”
可刚才被亲得腿软,她一下子就扑倒在了茶几上。
时楹尷尬地双手撑著桌面,还好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否则膝盖这样砸下来肯定会青的。
商沉砚笑著从身后抱起她:“要去哪儿?我可以抱你的,你看看,我不在身边,你摔了都没人扶。”
时楹恼羞成怒地掐了他一把。
“要不是你,我能摔吗?”
商沉砚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听得时楹愈发羞恼了。
在家里简单用了午餐后,商沉砚强硬地把时楹带上了车。
时楹捂著脸坐在副驾驶上:“真的要去吗?被人瞧见多不好意思啊”
“我很见不得人吗?”商沉砚空了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我们是正当交往关係,合法夫妻,一起出现又怎么样?”
提起“合法夫妻”四个字,商沉砚顿了顿:“楹楹,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领证?”
从前的时楹失踪了五年,根据这里的法律规定,已经是被宣告死亡,他们从前的结婚证自然不再具有法律效应了。
时楹愣了下,低下头小声说:“现在可能还不行。”
她不知道这次出去后还能不能以这个身份再次进来,如果不能,现在领了证,过几个月这个身份又消失,商沉砚岂不是变成三婚了?
想到这个,时楹就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她反握住他的手:“下次我再来的时候,我们就领证。”
商沉砚陷入了沉默:“所以,你还会走吗?”
“我会短暂地离开几天。”时楹发誓,“这次一定会很快很快就回来找你的。”
她算了下,现实中待一天,在游戏里就过了大约十天,这次出去她处理好许秀玲的事情后,就再进来,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商沉砚看著前方的路,眸色暗沉。
他在心中理了理时楹隱约透露过的信息。
她仿佛是带著任务来到这里的,而这个任务和商聿有关係。她只能在这里待一年的时间,过了一年她就会离开,但她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回来。她在这里不会真的受伤,遇到危险她可以隨时离开。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小时候玩的游戏一样,领了任务完成后得到奖励,还可以再开一局,遇到必死的关卡可以退出,再重新开始。
所以,这里於时楹而言,就像个游戏吗?
现在的她是因为商聿来的。
那么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