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铿锵:
“儿臣不敢苟同!国法大于人情,朝堂重于私恩!皇兄心性狭隘,素来嫉恨手足,此次构陷四弟、谋逆行刺,桩桩皆是他亲手谋划、步步算计,罪证确凿,无从辩驳。此等谋逆重罪,若父皇心慈手软姑息纵容,他日何以服百官、安天下?律法纲纪,绝不可废!”
殿中气氛愈发凝重,武皇帝怒气更甚,三皇子这是逼人太甚。
与太子一母同胞的六皇子眉眼悲戚,连忙跪地求情,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父皇,皇兄有错,可事出有因!这些年三哥四哥步步紧逼,屡次打压挑衅,步步相逼,皇兄常年积郁,一时被逼失智,才酿成大错。若非手足相残在先,皇兄断不会走到今日地步,还望父皇体察内情,宽宥皇兄!”
三皇子怒目而视。
四皇子紧双手,那次,若不是七皇子找到他,他便埋在沼泽之中了。
这六皇子所言,明晃晃的是说是他们逼出来的的。
温润软弱的二皇子立在一旁,始终垂眸敛神,不敢多言,待众人说完,才低声恭顺道:
“父皇圣明,国事法理,儿臣愚钝,谨遵父皇圣裁,父皇如何决断,便是如何最好。”
一众皇子之中,唯有五皇子最为沉稳持重。
他缓步出列,语调平和温润,言语模棱两可,缓缓说道:
“七弟所言有理,皇兄监国多年,勤恳尽职,确有功绩在身,苦劳不可磨灭。只是国法森严,谋逆重罪非同小可,是非功过,皆由父皇圣断,儿臣不敢妄议。”
各执一词,各抒己见,殿中求情与劝谏之声交织缠绕。
武皇帝望着阶下心思各异、立场分明的诸子。
又看向瘫倒在地、形同朽木的废太子,眼底疲惫更甚。
深宫皇权,手足阋墙,功过对错,终究抵不过一纸冰冷诏令,一场骨肉相残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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