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夫人,也和王太太拉些家常,其中两次碰上史家妹妹,算是打过招呼。”
“小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梅家婶婶和嫂子。”史湘云本就是开朗的性子,看她表情似乎对刚才的谈笑很高兴,“更没想到鳞二哥和梅秀才也有交情。”
“这不就是常说的‘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温芸娘笑着挽住史湘云,两人一起回到客厅,“本来今天无事,随意出来转转罢了,这会子既然已经见到,妾身自该告辞!”
“哪里话,这都临近中午,难道我还能连顿饭都管不起?”谢鳞急忙阻拦,开玩笑呢,你走了我下午干嘛?
嗯,不要无端联想,就是形容一下当前的状态,没有引申义。
“这合适吗?”温芸娘一脸迟疑。
“有什么不合适?”谢鳞才不会放人。
真的合适吗?呵呵。
这特么是封建时代,哪有外男只请已婚妇人吃饭的?
史湘云?没出嫁的姑娘,也没有随便接受其他男人宴请的吧?
然后,客厅里两个年轻女子对望一眼,齐齐避开目光放弃话题。
徐锁儿?到自前为止,她都没抬过头,更别说开口说话。
谢鳞没再哗哗,转身回到前衙,派人出去安排酒席,顺便把两家的车夫攀到门房,自有酒菜送上一一史家的车夫还被他警告几句,省的传出什么不该有的风声。
反正百户所人少,每天除了巡街的人手外,就剩下在家值班的小猫三两只,还都被安排在前衙,两台马车都不走正门口,从侧门直接进后衙,不会被外人看见。
到目前为止,哪怕是最亲信的三个军官,虽说都知道某人在后衙有女人,却都没有见过不说,更不会傻傻的去多管闲事。
等到某人安排好,重新回到后衙客厅时,发现气氛有些压抑。
“怎么了这是?”他有些奇怪的问道,“刚才不是还::
“鳞二哥,小妹怕是没办法留着。”史湘云红着脸起身,边说边向门外走去,“今早出来主要是为了两位堂兄的事情,如今既然已经办妥,自该回去向三复命,岂有在外玩耍、让长辈担心的道理。”
“这么着急?”眼看拦不住,他又不方便当着梅家婆媳的面直接拉人,只能脚下加快追上去,“我送送你!”
两人快步出门,史湘云明显有心事,只顾着躲避全忘记路线,直穿过后门进入大堂,
眼看周围没人,谢鳞干脆一咬牙冲上去,半拖半抱的将她拉到偏殿之中坐下。
“鳞二哥还有什么事?”史湘云挣扎几次都没效果,只能无奈任他揽着,“小妹还要赶紧回去的。”
“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吃饭?”谢鳞想了想,还是以午饭为借口更方便,“你们府里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回去说是为了给你那两个堂兄收尾,谁还会追问不成?”
“那我算什么?”史湘云顿时哭了出来,指着正房客厅喝道,“象她们两个那样吗?
::”谢鳞有些尴尬,刚才他就是故意带开话题,没想到又被提出来,还是这么直接的方式,“云妹妹,其实我和她一—”
“没关系?”史湘云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美目幽幽的望着某人,“你当小妹是个傻的吗?再说,梅家嫂子并未隐瞒什么?”
“她告诉你的?”谢鳞不太相信。
“哪里还需要告诉我什么?”史湘云一把推开他,边整理衣服边起身,“好哥哥,饶了小妹吧?我知道史家的事情让你为难,也知道荣国府三姐姐的意思,何必再拉扯我这苦命人,自寻烦恼?”
谢鳞慢慢站起来,双手搭在史湘云肩上,目光严肃的看着她。
“好妹妹,你可愿意?”
“我一”史湘云下意识低下头,避开两人直视,“三姐姐呢?”
“以后的事情会不一样,我暂时也没办法给你什么保证,但只要你愿意,我肯定不会再让你当什么“苦命人”。”思考良久,谢鳞还是决定不再掩饰什么,“我也知道你们府里的情况,若是当真继续眈误下去."
此时,一个红帽子、白胡子,一身青色长袍子的老头嚣张路过。
“我全都要!”(gif)
“小妹必然逃不脱联姻。”史湘云幽幽一叹,低下头不再说话。
“如果真有人提起这个,你就推到我身上。”谢鳞这次没有迟疑,“我相信不论是你二叔还是三叔,哪怕明知道困难,一样不会放弃。”
史湘云尤豫着轻轻点点头,却还是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谢鳞急忙叫住她,从怀里掏出所有剩下的银票,数都不熟一股脑塞过去,“这些你拿上,不够再找我,平日里手里宽松点儿,总好过要用时没有。”
“你当我是什么人?”没想到,史湘云竟然气的哭出来。
“我的人!”谢鳞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顺便将银票塞过去。
这一次,史湘云面泛红霞,再未说什么推辞的话。
谢鳞也没有多言,重新揽着她送回后衙院中的马车上,又亲自把车夫叫回来恐吓几句,无非就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