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264 ?尤氏:人家至亲的都不膈应
第二卷264尤氏:人家至亲的都不膈应幸好,史家两座侯府都属于武勋区,距离不远,否则更麻烦。
“谢贤侄好象挺忙的。”饶是如此,保龄侯史依然不满。
很正常,他虽然没啥实权,那也是大干世袭的侯爵,某人下午来访也就忍了,上午贾琏亲自过来时说过原因,大事可以不拘小节,就算这样还被拖到申正(十六点)以后,他在外书房等看,没当场爆发已经是函养好。
“二叔见谅,小侄的不是。”谢鳞只能道歉,“这不是明天就要前往通州,坐船沿运河南下,临行前一堆事情需要处理,要不是东西有下人收拾,今天都不见得能出来。”
“这么急还要过来,看来贤侄确实有事。”史脸色缓和许多。
谢鳞却没急看说话,反而扫视周围下人。
意识到某人的意思,史皱着眉头摆摆手,示意外书房中所有人清场,甚至起身走到房外,将院中的下人全部赶走。
“多谢二叔体谅。”眼见他安排好回来,谢鳞没绕圈子,“小侄在宫中有些门路,这段时间正好听说一些事情,当今陛下现有两位皇子,长子乃皇后娘娘所出,嫡出、嫡长,
次子为永寿宫的吴贵妃所出,年龄小点儿,二叔以为如何?”
“贤侄这是何意?”史脸色猛地一沉。
“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chiangkai-shek)
很显然,谢鳞这次的事情涉及到夺嫡,偏偏史家就是上次夺嫡时站队正确但手段错误,最终导致损失惨重,至今没爬起来。
按照红楼中的说法,接下来更惨重,不仅爬不起来,还完蛋了。
这种情况下提夺嫡,史真的非常恼火。
“请二叔息怒,不妨听小侄说完。”谢鳞急忙解释,说的依然很直接,“现如今这两位殿下都还年幼,陛下又是春秋鼎盛之年,正常来说不会有谁直接下场站队,但也正因为如此,谁站出来都等于是雪中送炭,二叔不会以为,两边会兄友弟恭吧?”
“那又如何?”史不屑冷笑,“说再多都没用,好处是给活人的,死人不需要。”
比如,史家真正的受益人是史湘云的父亲,现在谁还记得?
“富贵又何为,强裸之间父母违;
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
这就是保龄侯府真正承爵人的唯一一次“出场”,没了。
“二叔觉得,史家还有的选吗?”谢鳞语气冷淡下来。
刚才已经够小心,现在该亮出棍子了。
“你一一”史脸色猛变,人也直接站起来,却在表情变幻半响后重新慢慢坐下,“贤侄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出来吧。”
“我在宫中的路子是一位夫人,对凤藻宫的事情非常了解,这次建议二叔站队,也是听了她的想法。”谢鳞这才进入正题,“当然,现在站队不是说让你亮明态度,而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相信皇后娘娘能够理解。”
“哦?”这一次,史没有发怒,反而露出明显的思索之色。
“二叔,这是一次机会。”谢鳞继续劝说,“凤藻宫一”
“你说的‘夫人”是哪一位?”史突然打断他。
“这个,我说不清她的具体身份。”谢鳞有些尴尬,“不过请二叔放心,我相信她不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说假话。”
“你确定她是宫里的?”史的兴趣下滑严重,“信得过?”
“小侄亲眼见过她从东安门中出来。”谢鳞其实到现在都不敢说那对儿主仆是否完全靠的住,甚至和眼前的侯爷一样,不确定她们是否真的来自皇宫,但这些天的经历显示,
这俩人确实知道宫中不少事情,比如前天听到的吴嫔,但不方便直说。
“贤侄是否过于轻信于人?”史已经冷淡下来。
“二叔多虑了。”谢鳞知道,如果不放点儿大炮仗,眼前这位恐怕快要端茶送客了,“她们俩在东安门外那片地方有院子,出门不到百步就是,二叔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再一点,小侄在那座院子里除了见到她们外,还见过戴总管和大殿下。”
他这么热心帮史家牵线,当然不是闲得无聊,而是另有目的。
当有一个心中不喜却不方便动粗的人死缠着你,该怎么办呢?
首先,如果不给史找点儿事情做,就只能强忍看被他“盯死”的问题,就算没危险也恶心人;第二,给史湘云省些麻烦,这妹子虽说小心思不少、小有算计,但人不错,他想要;第三,史家也属于十二侯,不说什么“老亲”,真出事了必然会影响自家。
最后,也是最主要一点,史家如果能成为皇后的人,以自己的介绍人身份,不管怎么样都能结个善缘,将来如果真是大皇子登基践祚,无论如何也少不了好处,甚至能惠及谢家。
这一切还都是创建在不牵扯到自己的基础上。
“夫人”和“丫鬟”只是凤藻宫的“下人”,宫外只和自己有牵扯,外人不知道,她俩也绝对没胆量把上元节晚上的事情乱说,要不然先死的肯定是她们。
接下来的“接头人”也不是自己,谢鳞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