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72瑞珠:我们奶奶在江南的兄长通州码头,贾琏船。
二层居住区,昨晚酒席的气味儿依然没有散去,甚至连残席都没收拾,杯盘碗碟依然在客厅的餐桌上堆放着;两侧房门一开一闭,开着那个能看到酣睡的贾琏,以及“琴妹妹,这里有我就好,你先回去歇着吧,我直接把蝌兄弟叫醒。”谢鳞回身堵住想要进门的小船娘,“等到商量完我再告诉你,有些事情我这个外人能说,你们兄妹偏偏不方便开口。”
“辛苦鳞二哥。”薛宝琴立刻意识到,船舱里面有不合适自己的场景,“小妹回去和两位姐姐说话。”
目送小船娘离开,谢鳞无语的走到贾琏房门前,拽着把手直接带死,“”的一声都没吵醒里面的三只一一没错,是三只,还有他的两个随身小厮兴儿和隆儿,“作用”可以去猜。
却不想贾琏没吵醒,对面的房门已经慢慢打开。
“鳞二哥?”出门看情况的薛蝌依然带着刚起的迷糊,看到某人露出疑惑神色,“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吩附?”
“进去说话吧。”谢鳞皱着眉扫一眼残席,又看看贾琏房门,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情不太适合公开讨论,他不等薛蝌回应就推着他回到房中,顺便把房门关死,“刚才和琴妹妹闲谈,听说你不准备跟着回南?”
“确实如此。”薛没明白某人的意思,“京城这边虽说没有我们的直接生意,却有不少合作多年的老交情,平常还是要安排不少人手的,小弟没来便罢,既然来了,自是需要拜访各家,再处理一下家中生意。”
“原来如此。”谢鳞只能点头,人家的理由合情合理,“只是这样一来,就要琴妹妹一个姑娘家千里回南,路上连个照应都没有一一别看我,陆地上我不怕什么,水上还指不定谁照顾谁。”
这不是客气话,谢鳞是标准的旱鸭子,扔水里只会狗刨那种。
“鳞二哥可能有所不知,其实在水上,小弟惯是不如妹妹的。”没想到的是,薛蝌竟然面露尴尬之色,“不论河湖还是海上,家中的船运自数年前就是妹妹做主,小弟::,
其实更多是掌总。”
“掌总?”谢鳞表情一抽。
“大事我管,小事她管一—嗯,家里一般没大事。”(gif)
你特么直说被架空就行了呗?
不对啊,薛宝琴怎么看都不象是贪权霸道的人啊?
“蝌兄弟没搞错?”所以,他马上问出来,“照理说,琴妹妹一个姑娘家,就算有些想法也不至于如此霸道吧?”
“鳞二哥误会了。”薛蝌一听就明白某人想偏了,“是小弟一向不喜欢水上的生意,
这才妹妹其实早就希望小弟把事情接下,只是一”
原来如此!
怪不得薛家二房的生意在薛迅死后败的那么快,
不只是薛蝌的能力问题,薛蟠烂到那种程度,薛家大房的生意还能绵延十多年,薛蝌再差还能差多少?
根本原因是薛迅死后,薛蝌在船运方面完全支棱不起来,薛宝琴毕竟是姑娘家,以前有亲爹背书,她打着自家旗号“纵横四海”没问题,一旦没了支撑,薛蝌架不住,她肯定没法继续了。
懂点儿常识的都知道,海上生意有多少没法提的黑幕,一旦没有强力支持,还要盲目强撑,结果很可能不大好说。
问题是一旦没了船运和海贸方面的生意路子,薛家二房剩什么?还有多少“总”需要薛蝌去“掌”?
“罢了。”谢鳞无语的摇摇头,他原本想着从生意方面入手,和薛蝌好好谈谈,现在只能胎死腹中,“这些东西,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多说,今天找你主要是另有一事,听说你去过夏家?”
“鳞二哥说的不错。”薛蝌老脸一红,说话都有些尴尬,“夏家是我们多年的老交情,以前没来过也就罢了,既然来了::::
”
“我刚才说过,你们生意上的事情随意安排,我一个外人不方便过问。”谢鳞很干脆的打断他,“这次之所以提到所谓的“桂花夏家”,主要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对她们娘俩了解多少?”
“鳞二哥这是何意?”薛蝌猛地变色。
“看来,我刚收到的消息没弄错。”谢鳞不想暴露薛宝琴的一叠材料,自然只能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就在刚才,我们一家在码头上有生意的老亲送来消息,你和她们娘俩有过对吧?”
“啊?”薛蝌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儿,“小弟糊涂,只是一”
“我和你提这个,不是为了区区两个女人。”谢鳞没好气的摆摆手,“横竖不是什么大事,你自己把握就行。”
“娘俩”问题严重吗?那要看什么时候,任何问题的讨论都必须结合背景,时间、地点等等,每一样都可能会影响结果,脱离背景谈问题,不是蠢就是坏,也可能又蠢又坏。
封建时代的人均寿命不到四十,对“成年”的理解完全无法和现代映射,比如成家立业,女子往往十二三岁说亲、十四五岁嫁人,不到二十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过了三十算“老妇”。
但凡懂点儿现代医学的都明白,这其实非常有害健康。
比如,“千古一帝”康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