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何如此?”
“明日一早,你随我一起到体仁院,拜望奉圣夫人。”周璇没再绕圈子,“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夫君,剩下的事情我会解释清楚,虽说你没准备真的让甄家帮忙做什么,最好还是不要太随意。”
“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有安排?”谢鳞先揽过迎春,给她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方便的话
“”
“不方便!”周璇翻翻白眼,反手将他推出门外,“西厢房已经准备好热水和换洗的衣服,你去收拾一下,我和二妹妹说说话。”
嗯,她的称呼又恢复了。
谢鳞虽然一头雾水,看在她今晚的心思上,还是老实离开。
“郡主恕罪,若你当真有什么算计,还请不要用在鳞二哥这里。”迎春轻声劝道,“他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很照顾,你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说清楚更方便。”
“放心吧,只会对他有好处。”周璇没有继续解释,表情复杂的拉着二姑娘进入卧房,在后窗前远远指着江面说道,“就好比滔滔江水,一往无前,他既然走上现在的位置,就只能前行,退不下。”
“璇姐姐究竟说什么?”迎春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没什么!”周璇突然满脸笑容,“走吧,你我姐妹一起去西厢房看看,横竖今晚都是他的,这次也没带什么丫鬟,一起方便些。”
“啊?”迎春瞬间面颊绯红,“其实,这一路都是司棋”
某郡主没管她的羞涩,拉着一起向浴房走去。
薛家二房院,后宅。
东厢房卧房中,贵重华丽的拔步床未放幔帐,两个青春俏丽的身影紧挨着倚在床头,臻首相对说着什么,也不知说到哪里,年长那个突然面露羞涩,轻轻打了小的一下。
“姐姐今日来小妹这里,当真没什么事情?”薛宝琴笑着追问。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事。”薛宝钗面露迟疑之色,“我记得妹妹从京城送来的信里说过,这次回南还带着定城侯府的鳞二哥?”
“原来如此!”薛宝琴面露恍然之色,“不错,小妹入京时原就带着十艘船,来时给哥哥留了六艘,另外四艘一路回来,正赶上鳞二哥来南,算是顺路吧。
”
“也就是说,琴妹妹不仅在京城和他相见,这一路上还能了解不少?”薛宝钗反而迟疑起来,“我是想问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薛宝琴表情很可爱,疑惑中带着一点儿小迷糊,“宝姐姐在说什么?小妹到如今也只是和他见过几次,哪里谈得上了解?”
这话对也不对。
说对,她真的对某人的了解谈不上有多深入详细,毕竟接触的时间确实不算长;说不对,因为某人的习惯原因,几乎对她没多少避讳,不论是借住的几天,还是一路的经历,至少她已经了解不少。
但是,从小比陆地时间还要更长的水上生涯,让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虽说因为家族原因,她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却也让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单纯可爱。
薛宝钗的情商很高,平时交往非常注重礼节礼貌,今天却直接向她询问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这种情况明显不太符合常规。
所以,小船娘起了防备之心。
“死丫头!”薛宝钗轻轻敲了堂妹一下,以她的情商,还能看不出问题吗?“罢了,我就直说吧,你还记得,当初是我找鳞二哥要了个法子,把哥哥从大牢里救出来?之后他”
听着她的叙述,小船娘越来越蒙圈。
“所以,大伯娘和蟠大哥就这么毫不客气,随随便便给自己顶上了定城侯府老亲”的帽子?”良久,薛宝琴无语的歪在堂姐怀里蹭啊蹭,“我的傻姐姐,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没拦着吗?”
“等我知道的时候,拦不拦已经没意义了。”薛宝钗只能苦笑,这也是年轻女眷的局限性,不论多聪明能干,因为大部分时间只能困在后宅,对外面的信息来源狭窄,很容易错过时机,“刚才”
“鳞二哥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搞清楚原因,薛宝琴不再隐瞒什么,“只是,这毕竟涉及到定城侯府谢家的名声,我没见过前府的谢爵爷,却听说他是个很直爽的人。”
“直爽?”薛宝钗哪还不明白,这一句的实际含义是“鲁莽”,或者说不好沟通,“琴丫头,若是我去求鳞二哥,需要送上什么礼物合适?”
“礼物?”薛宝琴面露古怪之色,良久才在堂姐不安的表情中开口,“其他的小妹不敢说,至少他的很多传闻都是真的。”
薛宝钗瞬间面颊红透,这么些日子,还能什么都打听不到?
“死丫头,胡说什么!”所以,她只能红着脸锤几下小船娘。
“她不缺银子。”薛宝琴歪在堂姐怀里,稍作活动换个舒服的姿势,将某人在京城的不少事情娓妮道来,重点就是安泰炉和蜂窝煤的生意,“虽说我知道的不多,却也明白,以他现在的职位来说,银子完全够用。
问题是,薛家不论大房还是二房,唯一自信的就是银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