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诚实的嘛。
刚才看沉微澜照片的时候，也就是眼睛直了点。
现在看我的腿，连呼吸都乱了。
算你识货。
苏绯烟的嘴角上扬。
她并没有把腿放下来。
反而。
她故意动了动脚踝。
让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晃动得更剧烈了一些。
那层薄薄的黑丝在灯光下变幻着光影。
隐约可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这种极致的细节，往往最能击溃男人的防线。
“好看吗？”
苏绯烟带着一丝妩媚诱惑。
陆离浑身一激灵。
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苏……苏总，您这是……”
陆离眼神闪躲，试图打太极。
“这姿势……对腰不好。”
“而且……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了，有损您总裁的威严……”
苏绯烟轻笑了一声。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百叶窗我都拉上了。”
“谁能看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点了点桌面。
发出哒哒的声响。
“回答我。”
“好看吗？”
陆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丝足。
咽了一下口水。
【好看！】
【真他娘的好看！】
【这要是能……咳咳……那就是让我中1个亿彩票也愿意啊！】
【但是这话能说吗？说了会不会被当场打死？】
“好看。”
陆离最终还是选择了诚实。
主要是怕撒谎被她看穿。
毕竟这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
“那……”
苏绯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种女王般的气场瞬间全开。
压迫感拉满。
“评价一下。”
“是刚才照片里，那双白丝好看。”
“还是现在放在你面前的，这双黑丝好看？”
！
来了。
果然来了！
这哪里是评价丝袜。
这就是一道生死决择。
这是“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的职场升级版。
选白丝？
那不用想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刚才被扣的两千块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估计就是水泥封心，沉江喂鱼。
选黑丝？
如果回答得太敷衍，会被认为是求生欲作崇，不真诚。
如果回答得太露骨，会被认为是色狼，性骚扰。
难。
太难了。
做总裁助理难。
做苏绯烟的助理，更是难上加难。
陆离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cpu都要烧了。
他在组织语言。
在查找那个完美的、能保命又能讨好她的平衡点。
苏绯烟也不急。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似乎在享受这种把他逼入绝境的快感。
甚至。
她还故意把腿往前伸了伸。
那只脚尖。
几乎快要碰到陆离放在桌上的手背了。
陆离感觉手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股幽香飘了过来。
不是香水味。
是她身上的体香。
混合着一丝丝尼龙特有的味道。
陆离史诗级过肺……呃，深吸了一口气。
“苏总。”
陆离抬起头。
眼神变得无比真诚。
满眼的“学术探讨”精神。
“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哦？”
苏绯烟挑了挑眉。
“怎么说？”
陆离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白丝，代表的是纯洁，是稚嫩，是那种一览无馀的青春。”
“就象沉微澜。”
“她穿白丝，确实符合她的年纪和身份。”
“但是。”
陆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起来。
“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种美，是浅薄的，是表面的。”
“就象白开水，喝了解渴，但没有什么回味。”
“而且白丝这东西，很挑人。”
“腿稍微粗一点，就是灾难。”
“穿得不好，还会显得廉价，象是在装嫩。”
陆离一边说，一边观察苏绯烟的表情。
见她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才敢继续往下编。
“但是黑丝不一样。”
“尤其是苏总您腿上这种，这种……极薄的黑丝。”
陆离指了指她的腿。
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下线条。
“这就不是简单的衣物了。”
“这是一种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