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喝？这里面放了锁阳和肉苁蓉，你是嫌自己火气不够大，还是想长胡子？”
沉素云冷冷地收回筷子，转身按下桌旁面包机的开关。
“叮。”
两片烤得有些焦黑、硬得能当板砖用的全麦吐司弹了出来。
沉素云夹起吐司，随手扔进苏绯烟面前的盘子里，连果酱都没给。
“你吃这个。”
苏绯烟看着盘子里那两块凄惨的碳水化合物，再看看陆离面前那碗价值连城的“皇室特供”，心态崩了。
“妈，我是亲生的吗？”苏绯烟指着陆离，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凭什么我就吃干面包？他吃生蚝鹿茸？”
“凭什么？”
沉素云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女儿。
“就凭两天前在办公室，陆离为了帮你收拾顾家那个烂摊子，累得满头虚汗、手都在抖！而你呢？”
沉素云越说越气，手指点着苏绯烟的额头，“你是总裁，他是特助。结果呢？把人累成那样，连站都站不稳。苏绯烟，做人要有良心。你想压榨员工去外面压榨，别在家里搞这一套！”
苏绯烟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她能说什么？
说陆离那天之所以站不稳，是因为她在桌子底下……
说陆离之所以手抖，是因为那是兴奋过度的后遗症？
于是，这位身价千亿的女总裁，只能委委屈屈地拿起那片冷吐司，狠狠地咬了一口，发泄似的嚼着。
陆离低着头，假装在认真研究那根人参的纹理，实则在拼命憋笑。
【虽然但是，伯母这波，我很受用。】
【你也有今天！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让你前天在桌子底下欺负我，现在被亲妈制裁了吧？这就叫家庭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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