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湘南沉思片刻，试图理清思路，缓缓说道：“按照这个条件，我记得我们之中，在沧南呆了整整十年的，似乎只有……”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骤然转头看向楼顶另一侧！
那里，坐在天台边的陈牧野，以及倚着水箱的赵空城，他们的身体边缘，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细碎的光点如同逆行的萤火，正从他们身上缓缓飘散开来。
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异状，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瞬间的错愕，随即化作一丝苦涩而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遗憾，或许……还有一丝早已深埋于心的觉悟。
赵空城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一如往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呵……搞了半天，原来哥们儿十年前就该光荣了啊……”
陈牧野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消解，他看向眼前尚未消散的队员们，目光深邃，仿佛要将每一个人的样子都刻进灵魂深处。
红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冲过去，却被温祈墨死死拉住。
吴湘南双拳紧握，指节发白，死死咬着牙关。
“还好，【湿婆怨】已经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陈牧野将目光投向远处，那里是最后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