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顺滑流畅，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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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壁还能正常打开……但这里，不是我选择的地方啊。”
他还没想好要去哪里，所以要像之前一样，回到大宇宙之中慢慢挑选，结果突然进到了这里面。
司小南闻言，对这里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不适的感觉。
这个老六的空间穿梭居然也会出问题吗？
她蹲下身，凑近那些缓缓流淌的灰雾。
雾气触及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滞涩与冰凉感，同时又仿佛有无数极细的尘埃，带有万钧之力落在身上，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压制感。
“这雾……怪怪的。”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雾气散开又聚拢。
她眨眨眼，做出一个让王小明眼皮一跳的举动——她极快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掌心中撩起的微量灰雾。
“别……”王小明的警告慢了半拍。
司小南这动作，看的王小明眼皮子直跳。
这丫头是真不怕死啊，万一这雾里有毒怎么办，退一万步讲，万一这是雾霾呢？
当年神农尝完百草之后噶掉之前说的话，一定是警告后人不要乱吃东西。
“没味道……”司小南咂咂嘴，皱着鼻子。
虽然这东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但是吃到嘴里却没有水的味道。
这东西恐怕不是正常的雾气。
但下一秒，她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眼睛蓦地睁圆了。“等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