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等修好事务所之后，我亲自去看看他。”
晚饭结束，餐桌上杯盘狼藉，红烧肉的酱汁凝固在盘底，排骨汤见底，几片姜孤零零地浮着。
陈牧野放下筷子，站起身。
“事务所的情况，我去看一眼。”他的语气平静，“总得有个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司小南的脑袋猛地往下一缩，差点埋进面前的空碗里。
王小明抬手，不紧不慢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正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我也想去看看，这两个捣蛋鬼的杰作。”
他把杰作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司小南缩得更紧了。
奥拉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提前离场，前往某个没有赵空城、没有刀痕、没有社死的异次元。
赵空城唰地站起来，动作之快，椅子差点翻过去。
“我来洗碗！”他抄起桌上摞得最高的那叠油腻盘子，声如洪钟，正气凛然，“你们去看事务所，后方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
冷轩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
——老赵，你这是怕被队长发现吧。
他沉默了两秒，将咖啡杯放回桌上。
“……那我也留下来帮忙。”
赵空城投来一个感动的目光，冷轩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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