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对!依靠人民!打地道战地雷战游击战!”钱元宝泼冷水:“可我们没有地雷,我们连像样的铁器都没有,这地方太穷了,有钱也花不出去。”
老猫叹了一口气:“这的确很麻烦。”
“不过民兵这个思路确实可以,村里怎么也得有百来号人吧?青壮凑凑,三五十个还是有的,训练一下至少能增加战斗力,免得在遇见土匪的时候手足无措。”
罗锦一想到土匪来袭之后大家的受伤情况就眼前一黑。那时候岂不是会忙死?
她得尽快扩充一下自己的规培生队伍了!
陈石头说:“不需要每个人都上战场,毕竟他们不能复活,但每个人都能干活,修工事、运物资、侦察放哨,人越多越好。”老猫已经站起来了:“那还等什么,找里正去啊。”钱元宝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屋里的方向,罗锦正站在门口看他们。
钱元宝问:“罗锦,你不一起吗?”
罗锦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留下来再问问那孩子的情况,他可能”罗锦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大家懂了,这小孩遇见过土匪,可能有心理阴影。钱元宝点头:“也是,我们这几个大老粗凑上去容易把孩子吓着。”三人朝着里正家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院子门口。罗锦转过身,掀起门帘重新走进屋里。
药婆婆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喂那男孩喝。团团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床尾,两条短腿晃来晃去,嘴里哼着从玩家那里听来的小苹果,跑调得很厉害,有些魔音入耳的意思。罗锦看着那男孩一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收回了目光。魔音入耳了一会儿,团团终于唱累了,消停下来,她趴在床沿上,下巴抵着胳膊,歪着脑袋看那男孩。
她忽然问:“小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呀?”男孩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岑……叙言。”团团嘴巴跟着嘟囔了一遍:“岑叙言岑叙言,好难念哦,我叫你阿言吧。”岑叙言哦。”
罗锦往前探了探,她蹲下来让自己和男孩平视,语气尽可能地温和。“叙言,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行,好吗?”
岑叙言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还有些警惕,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罗锦将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姿势舒服一点,这才开口询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岑叙言的手指猛地一缩,整个人紧绷起来,仿佛陷入了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囗。
“我……我阿耶阿娘……没了。”
他的目光垂下去,盯着自己攥着被面的手指,不敢看任何人。又过了几息,岑叙言才继续说下去:“管家明叔……和鲁姨……护着我跑出来。”
“路上……遇见那伙匪盗。"岑叙言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们抢钱,明叔……原本已经将钱交了出去。”
他忽然闭上眼睛:“那些人……明明说了…给了钱就放我们走的。”岑叙言睁开眼,声音忽然带了一丝哭腔,但硬是忍着没有哭出来:“他们说话不算数。”
药婆婆已经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罗锦抿了抿唇,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说要斩草……斩草除根,要杀人。”岑叙言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
“家丁们……护着我跑。”
“跑了很久…很久。”
“阿福……一直拉着我的手跑,但他受了伤,一直在流血。”“后来……阿福也倒在了河边……”
再后面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
阿福应该就是当时躺在河边的那具尸体。
罗锦斟酌着措辞:“你能跑到太平里来,都是缘分,相信我们,一切会好起来的。”
她又问:“你逃跑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你还记得他们有多少人吗?”岑叙言回忆了一下:“十几个,可能二十个。”罗锦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问:“他们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标志?比如旗子、腰牌之类的东西。”
岑叙言想了想:“穿什么的都有…灰色的,褐色的,穿的衣服不是很好,没有旗子。”
罗锦看了药婆婆一眼。
药婆婆有些疑惑:“那黑虎寨虽然穿的和山民差不多,但都需扎黑布裹头,远远地看见一众黑布头,就知道是黑虎寨来了。”罗锦眯了眯眼。
那就对了,十几个散匪,服装杂乱,应该不是黑虎寨的大队人马,更像是流窜的小股势力,或者是从哪个寨子里私自跑出来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做得很棒。”
岑叙言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问更多的。
罗锦面色平淡:“十几个人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大势力。你遇到的大概是散兵游勇,到处流窜的那种,碰上了算倒霉,不代表这一片都是他们的地盘。”十几个人完全不用怕。
就算追到了太平里来,玩家也能解决。
团团趴在床沿上,她看了岑叙言好一会儿。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伸出小手,把岑叙言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拉过来,塞了一样东西进去。
是鲁班休息时给她编的小玩意儿草蚱蠕。
她说:“团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