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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生面前偶尔装个花心大少也没什么不可,大家你情我愿。后来遇到叶凡,他喜欢叶凡,叶凡喜欢他,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两个人坦诚相待两情相悦,能让他们平静地相爱好几十年。

所以,那种百爪挠心的荒乱,他真的没经历过。只是,他好心疼她。

叶凡紧张地从吧台上走下来,用唇语问他为什么又欺负小绵绵。他把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伸出双手,揽紧倚在沙发上那个哭处不能自已的女孩,听到她低低地呢喃,“今天,是离开五周年……法国应该没有寺庙吧……”

他认识她三四年来,见她面对过亲人的冷眼,见她面对过画家的刁难,见她面对过策划失败时的无措……她才二十来岁,多大的风浪,他都见过她坚强地撑了过多。从未见过她哭,哭得这么无助,不过是因为一个人,一句话的触动。只要心足够虔诚地面对,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到解决之道。这么普通的一句话,谁说出来还不一样。她却哭成这样。她对那个人成情有多深,不言而喻。他隐约想起两年前站在伊画廊门口的玉兰树下,那个令她失神的白衣男子。

新闻发布会过后的大半年时间里,他太忙,经常跑国外,就没到过伊画廊。后来有一次去,才知道她被留了下来,从策划组长助理,升为正式策划员。那天和她差不多同龄的女同事或一些比她年纪更少的实习生,都在讨论最近下班时门在画廊门口的那位帅哥到底在等谁。她倒是静得下来,咬着笔头,认真地研究手中的策划案。只是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根本就是在发呆,往日清明沉静的眼眸里有着说不清的黯淡,手下的白纸上只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心姐、楣姐……然后两个名字都打了个叉。

他突然就很想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专注到,身边的同事兴奋地和他打了好几轮招呼,后来又打着招呼下班走了,她都毫无所觉。等到她终于回过祖来,已是下班后二十多分钟了,画廊里的人早就走光了,只剩下值班的保安。她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神色是少有的慌张。见到站在不远处的他时,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点头一笑,转身就快步向大门走去。画廊里的灯光早就关掉了,偌大的展厅没有窗户自然光,显得有点阴暗。室外的阳光却是依然热烈得灼人,在这样的光线中,能看到门边不远处,果然站着个小女生们口中的帅哥。

伊画廊在是城中的独立楼层,只有三层楼,门前错落地种着几株有点年月的玉兰树。这是小姨对云城的一种眷念。那个男子穿着白衬衣,就站在离门口最近的那株玉兰树下。从画廊里看出去,逆光,只看到一个身影,看不清五官及表情,夏末秋初,闷热的城市吹着丝丝的微风,白衣飘飘,他都看得有些出神。他看到她急急往门外走去的步伐,在看到玉兰树下的白衣身影时,竟然就愣住了,越走越慢,他却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神里难得的兴奋与期待,瞬间就变成了失望与黯淡。她有些迟疑走走了过去。

“绵绵,我听三三说,你在这里上班了。真巧,我就在附近的大厦上班呢。”

那个男生看见她出来,这样说。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应该说,有些暗暗的尴尬:“是挺巧的,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

那个男生苦笑一下,竟然出手拉住她:“绵绵,都这么多年了,你就那那么不待见我么?”

“不是的,许师兄…”她不着痕迹地拨开男生的手,却又耐着性子尽量做到礼貌,“我真的有急事,有什么话,下次再说行么?”他看到那男生还是不依不饶地挡到她面前,说着什么,只见她的确着急,又不忍那男生说些狠话。他叹了口气,戴着遮阳墨镜,把炫目的红色保时捷开了过去,摇下车窗,对她说,“绵绵,来不及了,还不快上车?”这是他第一次叫他。

她看着他的方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低声对男生话了句话,然后就绕过他,拉开车门上了跑车。只是一瞬间的事,红色保时捷已经消失在王兰树下。

“刚刚……谢谢你。“车上,她对他说,“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吧。”“下班高峰期也不好打车,赶着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吧。”她犹豫了一下,才说,“中山三院,谢谢。”他有些惊讶,却不再问下去。车内陷入一车沉默中,直到快到中山三院的在红灯前停下,他才听到她的声音:“欧阳皓,你可不可以…借10万块钱给我?她的头很低,声音也很低,如果不是车内太安静,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说话。他突然就想到了她在白纸上写下的那两个名字,然后打了个叉,“为什么不问小姨或庄楣借?”

“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她们对我很好,但我希望……纯粹一些,不存在借还关系。而最起码,你不是我每天都必须打交道的上司.……”她说完这句话时,车已经滑入了医院的车库。他熄了火,对她说,“走吧。”

他听到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低声说了句,“我会尽快还你。”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内心竞然因为能帮到她,而升起一股雀跃。在和医护人员简短的交流之后,他们被领到交费处,刷卡,输入密码,十万元进了医院的账,那个医护人员对她说,“手术安排在后天,你爸爸这几天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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