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厂长这番解释,杨令仪这才发现,原来她们老杨家不是没有人脉,只是因为历史原因,不联系而已。
对于老辈子分家闹矛盾这件事,杨令仪完全没有听父亲说过。
她要是早知道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是自己的堂叔,当时就直接报名考红星轧钢厂的会计了。
那样的话,自己在堂叔的保护下,段然不会被胡梅抢了工作,何至于落到那种悲惨境地?
杨令仪很高兴多了一个做厂长的叔叔,笑着说:“既然杨厂长是我堂叔,那我做侄女的也不能太斤斤计较,这个房租就按市场最低价来算吧!”
杨厂长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嗨,关于房租,我本来是想祭出一丈长的杀猪刀,狠狠砍一刀呢,但你这个房东是我亲侄女,我咋能占你便宜呢?”
“这样吧,如今在四九城租一间房子,每个月的租金大概2-5块钱左右,我们一次租这么多房子,资金压力也不小,我就取一个中间价吧,每间房每个月三块钱,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位已经很高了。
虽然现在市场价是每间房2-5块钱一个月,但很多百姓都感觉肉痛,宁愿一家人挤在一起,也不愿承担这么贵的房租。
人家红星轧钢厂一次租这么多房子,无论如何也要给一个很低的批发价。
按照杨令仪之前的估算,每个月一间房能够给一块钱的租金,都已经算是很公道了。
杨厂长直接给出三块钱的价格,绝对是一个良心价!
杨令仪开心地说:“那好吧,就按照杨叔叔说的办!”
这句杨叔叔,叫的杨宏恩十分开心,他叫来厂里的会计拟订了一份租房合同,大手一挥,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一个厂长叔叔,办事就是这么痛快。
双方签完了合同后,杨令仪马上便收到了一大叠钞票,是红星钢铁厂支付的第一年房租!
毕竟红星轧钢厂可是四九城明星企业,根本不缺钱,再加上杨厂长有意照顾,财务处直接就预支了一年的房租!
杨令仪这些房契总共是816间房子,按照每间房三块钱来计算,每个月都要支付给杨令仪2448块钱!
一年十二个月,刚好是元钱!
杨令仪揣着装满了钞票的小挎包走出红星轧钢厂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高蓉蓉也很羡慕杨令仪,笑着打趣:“令仪,你可以啊,你这房东当的舒坦,以后每年都能领到接近三万块的房租,根本就花不完好吗,以后完全可以直接躺平了!”
“我现在都觉得我这个街道办副主任都不香了,要是你身边缺个拎包的秘书,我都想把工作辞了,跟着你混!”
杨令仪自嘲一笑:“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说不定这是一锤子买卖,转年新出一个政策,我这些房子全都被思想风暴委员给征收了!”
高蓉蓉确是笑着摇摇头:“嗨!要说你就是命好啊,你今天跟红星轧钢厂签了租房合同,就等于是拿到了一个免死金牌!”
“你现在这些房子全都是红星轧钢厂宿舍,还有个当厂长的叔叔保你,谁敢动你?”
“恐怕思想风暴委员会再怎么疯狂,也只能躲着你走!”
杨令仪笑而不语。
因为她知道历史的发展,后面几年思想风暴委员会还会有一波比较大的运动,甚至这个杨厂长好像都被拉下台,去锅炉房,为厂里职工烧开水去了。
他一个厂长尚且不能自保,怎么能给杨令仪提供庇护?
不过杨令仪并不是太担心这些房子,因为她主动提议跟红星钢铁厂签了为期十年的租约。
就算是运动过程中,这些房子出了什么问题,等十年后思想风暴委员会必将倒台。
只要手里握着这份租约,她完全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把这些房子拿回来!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路过东兴楼时,杨令仪提议请高蓉蓉下馆子,高蓉蓉哪里肯让她请客?
她硬是先去前台点菜并结了账,这才拉着杨令仪在桌边坐下。
很快菜便上齐了,一共是四道菜,有宫保鸡丁、红烧肉、松鼠桂鱼、清炒素三鲜。
两人今天很高兴,专门点了一瓶啤酒,两人吃着菜,喝着酒,十分的惬意。
“对了,蓉蓉姐,我让周铁问你打听钟玉婷下乡插队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去,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吃饱喝足后,杨令仪忽然想起钟玉婷的事情,提起这个话题。
她来四九城这一次,主要目的还是解决钟玉婷的麻烦。
如今是搂草打兔子,顺道把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也把周铁他们一帮人都做好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