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黄堂主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从脖子上扯下一个墨玉观音吊坠,在杨令仪面前晃了一下,邪笑着说:“靓妹,看到了吗,我这个玉观音的莲台有条缝隙,轻轻一旋,下层莲台就可以打开,里面有个花生米大小的空间。”
“我在这里面藏了一件对我来讲特别重要的东西,咱们这次就赌这个,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猜,你猜中里面藏的是什么,就算是你赢,我押上的这22套屋企全都归你!”
“如果你猜不中,那就算是我赢,你的那些黄金跟钞票全都是我的!”
一听黄堂主提出这样的赌约,围在周围看热闹的那群描龙画虎的小青年全都笑了,忍不住议论纷纷。
“不是吧,咱们堂主的脖子上的墨玉观音是空的,里面还藏了东西,我跟他十多年了,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这该怎么猜啊,鬼才知道堂主在里面塞了什么!我觉得这回那个小靓妹肯定猜不着!”
“没错,打麻将掷骰子,不管怎么样都有运气的成分,但咱们天天跟着黄堂主,都不知道他的玉观音里藏了什么,这该怎么猜?”
“哈哈哈哈,那个靓妹输定了,她又不是堂主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堂主在里面塞了什么?”
“隔皮断货,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这次看好堂主,这一局他赢定了!”
“我也觉得那个小妞这回要输了,可惜了,那么多金子跟钞票,刚拿到手里还没暖热呢,就要吐出来!”
“一个大陆妹而已,强龙不压地头蛇,本来就该把钱全都留下,咱们堂主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输?”
“没错,我看她要是聪明的话,直接认输走人算了,再哔哔赖赖的,恐怕钱要留下,人也走不了啦!”……
听着这帮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夜猫子急了:“黄堂主,你这就算不讲武德了,杨知青根本不了解你,怎么可能猜中你在玉佩里塞了什么?”
金钱豹也气呼呼地发泄不满:“夜猫子说的没错,你赌这个简直就是耍无赖!”
“有本事你跟杨知青打麻将或是掷骰子,谁输谁赢全凭运气,真输了我们也无话可说,但你这样整,摆明就是欺负人!”
砰!
黄堂主猛地拍了一下紫檀八仙桌,“就是欺负你们了,你们能怎么样?”
“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赌自然是我说了算,你们若是不想跟,算是主动认输,那就不客气了,留下金子跟钞票,快点滚蛋!”
“无耻老贼……!”金钱豹气的猛地一跺脚,攥着拳头就想往前冲。
“别冲动,黄堂主这个赌约,我接了!”杨令仪伸手拉住差点爆走的金钱豹,微微一笑:“不就是猜东西吗,这个我擅长。”
说完话,她一双妙目打量一下黄堂主手中的白玉观音,意念微动,开启了扫描。
几乎是瞬间,杨令仪就看清楚,这个墨玉观音莲台中间的小空间里,居然塞着一个红色的小猪!
看质地,应该是用红珊瑚雕刻出来的,小猪的胸前,还篆刻着几个小字:癸亥 甲寅 壬申 庚子。
看到这一幕,杨令仪笑了。
她能看出,黄堂主属猪,那一行拗口的字,是他的生辰八字,并且能推断出,他应该是1923年正月生人。
他专门请金匠打造这个刻着他生辰八字的红色小猪,塞进玉观音的莲台里,就是想求观音菩萨保佑他吧!、
虽然知道了答案,但也不能直接就说出来。
毕竟这可是两百万的财产,黄堂主的全部身家,要是赢得太容易,恐怕这老东西会不服气。
应该像个什么办法,把谜底说出来呢?
金钱豹看杨令仪表情轻松,还是有些不放心:“杨知青,你真能猜出黄堂主的墨玉观音里塞了什么?”
“只要善于观察,其实一点都不难。”杨令仪微微一笑,故意装作打量屋内陈设,忽然伸手指着靠墙位置的黄花梨紫檀书架,故作神秘地说:“金钱豹,你看,答案就在那里!”
她的话音落地,黄堂主跟他的那群小弟全都紧张起来,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
金钱豹跟夜猫子也都看向那个书架,确实两眼迷茫,什么都看不出来。
因为书架上除了几本线装书,只有一个笔筒,一个陶瓷小猪存钱罐,跟一桶茶叶外,就没有别的东西。
金钱豹虽然很聪明,却根本不能从这些摆设里,破解这个谜题。
他哭丧着脸摇摇头:“杨知青,我真的没什么发现,到底谜底是什么,你还是快说出来吧,别让我跟夜猫子兄弟为你担惊受怕了!”
夜猫子也一脸渴望地说:“是啊杨知青,既然你猜到了谜底,就赶紧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