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铁的怂恿下,更多的工人站了出来,拎着凳子加入战阵。
对面的这群保安一看整个车间的工人都发生了暴动,全都面露恐惧之色。
“弟兄们,这帮苦力要是逃出去,厂长饶不了咱们!为了保住饭碗,咱们跟他们拼了!”
为首一个保安大吼一声。
这帮保安顿时精神一振,挥舞着各种武器就冲了上去!
虽然这里是黑工厂,但也不敢公开装备枪支,这些保安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的是大片刀,有的是棒球棍,更多的是橡胶棍。
周铁他们手里的凳子都是松木打造的,虽然构造简单,但坚固抗造,还能砸能挡,跟这些保安打起来,丝毫不会吃亏。
最关键的一点,是有这个无所不能的‘杨总’在。
他们觉得,不管惹出多大事都能有人兜着,那自然要豁出命来跟这帮人干!
砰的一声闷响,周铁左手的凳子被对面保安的棒球棍砸的发出一声爆响。
“嘿嘿,吃我一凳子!”
周铁狞笑着挥动右臂,把另一只凳子狠狠地砸向那个保安的面门,直接砸的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其他几个保安稍稍抵抗了几下,也先后被势大力沉的凳子砸翻在地,其余几个幸运儿一看不好,大叫一声,往后面就逃。
周铁这帮人一看厂里这群保安这么菜,顿时士气大振,跟打鸡血般追着他们打,打的这群保安哇哇惨叫着在厂区里到处乱窜。
不少倒霉蛋被凳子砸倒之后,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又被跟上了的工人们收拾了一顿。
此时暴动的工人,已经不仅仅是他们这个车间了。
旁边车间里的工人受压迫久了,听到其他车间发生暴乱,顿时也都炸了,大量工人自发组织起来,把保安打跑,,冲出车间。
不大功夫,足有五百多人跟在周铁等人的身后,更是为他们增添了不少底气。
很快大家便冲到了厂子大门口,有个脑满肠肥的黑西装大胖子急得满头大汗,大声吼叫:“快,快关上厂子大门,这些苦力都是老子拿钱买来的,坚决不能放跑一个!”
“还有你们这群保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你们要是不能把这群闹事的工人镇压下去,全都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在这个大胖子身边,足足有百十号保安列开阵势,组成一道人墙,挡在大门前。
在他们身后,两个壮汉正卖力的推着两扇大铁门,缓缓的关闭。
周铁看的真切,大吼一声:“弟兄们,必须敢在大门关闭前冲出去,不然被他们堵在厂子里出不去,肯定要遭!”
周铁的担心应验了,这个黑西装胖子在厂门前布置好防御阵型后,脚步匆匆的冲进了传达室,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喂!洪帮主吗,我是制衣厂的何田水啊!”
“洪帮主,大事不好了,制衣厂里的苦力们发生暴动,打伤了好几个保安,请你快点派帮里弟兄增援啊,不然被这帮苦力逃跑了,厂里的订单就无法按时交货,会给咱们帮会带来巨大损失!”
何田水是鸿义制衣厂的厂长,也是鸿义帮福胜堂堂主。
他这个制衣厂总共有六个车间,控制着从各种渠道弄来的两千多个苦力,因为不需要给工钱,把成本压榨到了极致,做成的衣服利润非常高,是整个鸿义帮重要的来钱渠道。
因此鸿义帮的帮助孙剑鸿接到电话后,马上便重视起来,对着话筒言辞急切道:“何厂长,你一定要让厂里的弟兄们顶住,我这就派帮里的保安队出发,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制衣厂!”
“再次提醒你一句,你们制衣厂做的这些事见不得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保证不能有一个苦力逃出去,不然我拿你是问!”
听了帮主的威胁,何田水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点头:“知道了帮主,我会让弟兄们不惜一切代价,把这群苦力封堵在厂里,一个都别想逃出去!”
“还请你让来援的保安队快点,这帮该死的苦力现在聚集了两百多人冲击大门,我这边的压力很大!”
正要挂断电话,何田水的目光顺着传达室的玻璃窗扫视了一下,瞬间眼珠子都瞪圆了,嘴唇哆嗦着失声叫道:“不好了帮主,这帮天杀的苦力太能打了,竟然把保安队冲散,杀出厂子了!”
“这真不是我失职啊,我已经把厂里一百多个保安都叫过来了,结果还是没能挡住他们……!”
“什么,已经逃出去了?该死,真该死!”电话那头,孙剑鸿在大声咆哮:“何田水,你也给老子上,拖住这帮苦力,别让他们跑远!”
“我会调集帮里全部能打的弟兄,把工业园区那一带的道路全都封锁了,把他们全都抓回来,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