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看船,没事就在棚屋里喝酒听收音机。你别看他住得破,屋里藏了不少好东西,有走私烟,有洋酒,听说还有一台无线电,能跟阿俊的船对上话。
杨令仪默默点头,看来这个棚屋,是阿俊放在这个小渔村的对外联络站。
鸡哥本人,则是他们组的对外联络员。
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咸滋滋的水汽和晒鱼干的腥香。
路两边的植被越来越稀疏,再走一截就能看见海了,在猪肉荣的指引下,他们终于来到目的地。
鸡哥的那间棚屋,就在十米开外!
棚屋坐落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之上,悬崖之下,就是碧波荡漾的大海,潮水一浪一浪涌来,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那间棚屋是孤零零的一栋房子,四周没有邻居。
门口堆着几个旧轮胎,墙上挂着几串干海带,乍一看去,似乎看着跟普通渔民家没什么两样。
不好,鸡哥可能死了!
杨令仪心中一阵懊恼。
因为她已经透过扫描功能,把前面这座棚屋看了个清楚。
她清楚的看到,一个就像是背着一个龟壳的驼子,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还拎着一只酒瓶,脑袋却被生生斩断,像只皮球一般丢在一边的地面上。
地面上全是血迹,全是从他断头上喷射出去的!
看着这些血迹还很新鲜,大致能推算出,此人刚刚遇害,可能凶手还没走远!
突然,杨令仪看到了凶手。
只见一个白发老头冲到门外,手起剑落,那只刚刚还在狂吠的柴犬叫声戛然而止,狗头咕噜噜在地上滚出老远。
竟然是他!
杨令仪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因为这个杀人凶手,是个老熟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