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新功能解锁?”
邵青崖这才想起被老太太一惊吓,都忘了这茬。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似乎……那种对“水汽”和“阴冷”的感知还在,但耳垂不再灼痛,那股寒意也消散了。
“好像……稳定点了?”他不确定地说。
“看吧!我就说因祸得福!”郎千秋得意道,“经过‘收尸人’的‘检阅’,说不定还帮你净化了一下信号杂质呢!这售后服务,增值中的增值!”
邵青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被贴了“已检阅,暂存”标签的包裹,随时可能被再次“处理”。
“行了,没啥事我挂了啊,这边三缺一等着我呢……哎哟!挽香姐别拧耳朵!这就来这就来!”电话那头传来郎千秋的痛呼和一个清冷的女声训斥,随即电话被匆忙挂断。
邵青崖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再看看这间看似安全、实则刚刚经历过“大人物”造访的公寓,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枚邪门的徽章用层层符纸(郎千秋留下的粉色便利贴)包好,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然后,他抱着他那粉红色的马克杯,蜷缩在沙发上,睁着眼睛,警惕地听着楼道里的每一丝动静。
这一夜,邵老师注定无眠。
而他没有注意到,窗外远处的某个楼顶,一个穿着亮紫色衬衫的身影正懒洋洋地蹲在栏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桃花眼望着邵青崖公寓的方向,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
“收尸人都引出来了……邵青崖啊邵青崖,你身上这潭水,可比我想的深多了……看来得跟挽香姐报备一下,这单生意,得升个级才行。”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也带来了潜藏在霓虹之下的、更深沉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