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在人心中,说的真好啊。”
景泰年间,看着犹如丧家之犬的‘兄长’,朱祁钰的眼神变得坚定,沉声道:“皇兄,你丧权辱国,有辱门风,是时候上路了。”
看着一旁的毒酒、匕首、白绫,再看看一旁被绑的母亲,朱祁镇的心,那叫一个慌。
强撑着身子,不死心的说道:“郕王,杀兄弑母的名声,你能承受吗?你不是唐太宗,也做不到‘贞观盛世’,还有太宗的‘不染血亲’的遗训在,你”
“呵,废话真多,朕是大明景泰帝,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上路吧。”
朱祁镇:???
眼前这‘杀伐果决’的人,真是自己‘懦弱无刚’的庶弟?(怀疑人生)
【‘考成法’、‘摊丁入亩’、‘华夏纸币’、‘高薪养廉’、改革宗室制度,还有肃清吏治,严惩贪腐】
【延明帝朱载坤一生的功绩,数都数不清。】
【当然,老朱家的人,都喜欢立人设,朱棣是‘天子守国门’,朱载坤是‘女皇安苍生’,用她的话来说——如果我能活到200岁,‘日月星辰’都将匍匐在我脚下,这份睥睨天下的霸气,简直飒了我一脸。】
“唉,朕之麒麟女在哪啊?”
抄了一波‘优秀政策’后,嬴政艰难的抬起头来,眼中划过一抹遗憾,感慨道:“朕是帝王统天下,扶苏你是什么呢?”
扶苏:
为什么又拉踩我?我不要面子的吗?(无语凝噎)
“朕身为天策上将,天子守边,应该也很正常吧?”
李世民摸着下巴,笑得一脸得意,慢条斯理道:“诸位爱卿,大唐天俾万国,武德充沛,这事,咱们”
见此,魏征板着一张脸,冷哼道:“陛下,君子不立于危墙,智者不陷于覆巢,您想上战场,可以,麻烦先退位,这大唐皇位有的是人想坐,玄武门外唱名者,方为李家好儿郎,依臣看”
“乡巴佬,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一言不合就提‘玄武门’,朕这颗心,都被你伤透了。
魏征:
好端端的,你怎么又变‘兔子眼’了?唉,这哭哭啼啼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无语凝噎)
“标儿,你文采好,给咱立个人设来。”
瞥了眼‘糟心儿子’,朱元璋压下‘抄袭’的想法,拽过好大儿的手,满是期许道:“要比‘天子守国门’霸气的,洪武帝的排面,可比永乐帝强多了。”
朱标:
“爹,老四是个孝顺孩子,他的就是你的,没必要另想。”
最关键的是,有那‘好人设’,我留给自己不好吗?这‘君临天下’的快乐,我也想体验体验啊。
对于他的小心思,朱元璋并没有察觉到,反而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洪武一出手,杀尽天下腐,这个人设,你觉得如何?”
燕王朱棣:???
不是,人设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
这一席话,成功人不少人捂着心口,心里怒火滔天,恨不得冲进去,弄死罪魁祸首。
“端的不为人子,朕的茂陵,是他们能动的吗?”
忍无可忍下,刘彻直接掀翻了眼前的案几,厉声道:“给朕重修茂陵,就按照始皇陵的标准修,他没被盗,朕被盗了,朕绝不能输他一头。”
卫青:???
这方面的胜负欲,没必要吧?(无语凝噎)
听到这话,桑弘羊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连忙道:“陛下,茂陵修了十几年,已经初具规模,国库剩余钱财,恐怕不够,不如效仿文帝,薄葬一二,也”
“哼,朕不管,那是你的事,朕的身后事,必须安稳又体面。”
桑弘羊:
靠,说话这么嚣张,信不信我背地里搞破坏?(骂骂咧咧)
“观音婢,你我的坟墓,居然也没了。”
抱着爱妻的腰,李世民哭的两眼通红,骂骂咧咧道:“这些盗墓贼,必须严惩,朕”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听到了一旁传来的诱哄声。
太上皇李渊一把抱起‘小李治’,和蔼道:“雉奴,听祖父说,乾陵的格局太大,你把握不住,祖父帮你把握,这乾陵在哪,说说呗。”
小李治:???
李世民:
嘶,这思路,似乎、似乎很有搞头啊。(准备截胡中)
看着上首的内容,扶苏羡慕极了,喃喃自语:“阿父的运气,是真好啊。”
李斯:???
等会儿,你这个‘铁头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