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望着他脸上的防备,李丽质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叹了口气,用无数不多的良心,轻声道:“其实以阿耶当年对你的疼爱,你完全可以自己领兵,出去打天下,没必要死盯着储君之位,这”
开国之君,难道不比太宗好听尊贵吗?
别看当事人李丽质说的真心实意,但李泰一个字都不信,经历过这么多,他早就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如今的他,是钮祜禄·李泰。
对眼前人的话,必须保持高度警惕,用最大恶意揣测,否则稍有不慎,自己 就又被她‘坑蒙拐骗’走了。
想到这,李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阴阳怪气的说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从长乐你身上,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
不是,你是被殷素素附体了吗?(无语凝噎)
不过仔细想了想,李丽质迅速瞬间调整心态,将尚存的良知抛诸脑后,毕竟眼前这人就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好脸色什么的,他不配!
“多谢四哥夸奖,我就却之不恭,不过我的美貌,是类母,你的肥胖,是类谁呢?”
说着,还上下左右打量了他一番,那笑靥如花的模样,成功刺痛了李泰的眼,气的他拳头都硬了,但考虑到彼此的武力差,也不敢轻易动手,直接将被子往头上一蒙,手动隔绝。
“慢走不送,李欣,送皇上出去 。”
李欣:
靠,你自己无能,就开始坑儿子吗?论地位辈分 ,她为皇为姑,她不走,你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撵啊。(骂骂咧咧)
为难小辈什么的,李丽质自然是不会干这种事,毕竟她还要脸,就是李泰亲自教她‘以大欺小’,她也不屑一顾。
别看李丽质平日里将李泰当牛马用,但他的生活待遇,还是很不错的,魏王府内,布局规整、楼阁交错,曲水流觞,一步一景,尽显天家气象,这其中,虽然很大一部分是李世民的功劳,但女承父功,也没毛病。
“姑母,麻烦您等等。”
魏王府门口,正红朱漆大门顶端,高悬着黑底金字的‘魏王府’三字,一番告别之后,望着转身欲走的人,李欣还是开口,叫住了眼前人,期期艾艾的问道:“您刚刚所说之事 ,若我愿意出去打天下,您”
都是眼前人侄子侄女,大伯的闺女成了储君,自己 的待遇,应该也不能太差吧?
给点兵马钱粮,不过分吧?
听到这话,李丽质转身,似笑非笑的说道:“终于舍得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能忍十天半月呢。”
啧,老牛马不上钩,没关系,这不是还有预备役吗?
“你放心,我与你阿耶虽然有矛盾,但罪不及妻儿,姑姑对你,还是寄予厚望呢。”
说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欣见此,眼眶瞬间红了,后退两步,俯首下拜道:“姑姑放心,欣儿必不辜负你的苦心。”
李丽质见此,不由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心虚,骗李泰、李治 ,她乐意至极,可骗小孩什么的,她
“阿耶,我出去打天下,做开国之君,日后封您为太上皇,让您如愿以偿,如此一来”
得到想要的结果,李欣那叫一个兴奋,迫不及待地飞奔回家,第一时间跑去和自己阿耶分享,但等他眉飞色舞的说完以后,李泰肉眼可见的沉默了,屋内陷入了一片 死寂。
见他如此,李欣挠了挠头,轻声道:“姑母对我,实在、实在是太好了,阿耶,姑母对你,还是有兄妹之情的。”
虽然比不上大伯,九叔(李治),但和庶出叔伯比起来,还是独一份的存在。
李泰:
好消息,自家儿子有孝心;坏消息,他蠢得离奇,被人卖了,还在那帮人数钱,在他身上,自家看不到魏王府的未来啊!(幽怨脸)
“蠢货,蛮夷之地,穷山僻壤,鸟不拉屎,岂能与盛世大唐相比?”
考虑到这人的孝心,李泰到底是没打他脸,而是照着他的后脑勺,抬手就是一巴掌,没好气道:“你姑母的野心,世人皆知,大唐兵锋所指,目之所及,是整个天下,你出去不是打天下,你给李凤宁当先锋队。”
李欣:???
是、是这样的吗?是自己太单纯,还是你们这群老狐狸太不当人?(迷茫脸)
望着他脸上迷茫的神色,李泰更气了,骗自己当牛做马也就算了,如今连自家儿子也不放过,长乐她是哪来的魔鬼,怎么 就 逮着他们魏王府一家祸祸?
“去,去晋王府,找上李贤、李弘他们 ,交流交流感情,让他们和你一起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