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末,是今晚的贞观年间。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李泰只觉得自己被扔在阳光下,无所遁形,连忙道:“阿耶,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大哥守不住储位,是他无能,我”
与李泰的惊慌失措相反,李承乾这会,心情十分不错,本来他看天幕,是为了看老父亲的笑话,可这会看到‘李凤宁’几个字,却突然有了别的心思。
“啧啧啧,忙来忙去一场空,原来这大唐,我才是正统,是天命所归,魏王,陛下,你们觉得呢?”
听到这话,李泰险些把牙给咬碎,看向李承乾的目光,那叫一个恶狠狠,李世民见此,不由摸了摸鼻子,苦涩一笑,连‘阿耶’都不愿意叫了,他该谢谢太子,没学天幕自戕,毁他名声吗?
“高明,这不是立政殿,你”
你、你该唤我为阿耶,或者父皇才对,父子之间,用如此官方的称呼,分明是‘决裂之相’啊 。
这潜台词,李承乾听明白了,但却不想成全他,于是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我阿耶,是秦王,是天策上将,可不是偏心至极的天可汗。”
李世民:
高明,高明是不要朕了吗?(哭唧唧的小凤凰)
【当然,老李家的热闹,远不止这一点,因为文昌帝李丽质一出接一出的‘钓鱼执法’、‘清洗朝廷’,朝堂都快空了,这一幕,让长孙无忌心里暗恨不已,命太长,外甥太多,太闹腾,他遭不住。】
【管得多,文昌帝李丽质直接扣帽子,说他辖制天子、欺压宗室,想做权臣,撒手不管,又自觉对不住妹妹、妹夫的临终嘱托,这其中的分寸,啧啧啧。】
“原来隋朝,也是二世而亡啊!”
听着扶苏的惊呼声,嬴政面色一冷,随后拿起手边的竹简,径直朝他砸了过去,要不是扶苏躲得快,只怕
“大呼小叫什么?今日的政务,你处理完了吗?”
哼,到底会不会说话,不知道‘二世而亡’这个词,容易让寡人联想到某个王八蛋嘛!
感受着陛下的目光,李斯连忙低眉敛目,手里动作不停,做出一副‘我很忙’的模样,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送下去和赵高作伴。
“如今六国余孽蠢蠢欲动,这‘钓鱼执法’,李斯你”
李斯:
呜呜呜,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走,不过就是忙,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沉默了一瞬之后,李斯瞥了眼淳于越,才似笑非笑道:“儒家教化世人,陛下可命他们,教导六国余孽忠君爱国,为我大秦舍生忘死,不然,就是儒家无能,欺骗陛下与长公子 。”
淳于越:???
靠,你这是要坑死我们啊,让他们忠于大秦,可能吗?(骂骂咧咧)
嬴政:
这损招,有点东西啊。(若有所思)
“青雀,你”
看着李泰的‘骚操作’,李世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的最后,通通化作了一声长叹,没有一个高情商,玩不转朝堂啊!
眼见大舅子面色不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开始给儿子擦屁股,轻声道:“辅机,青雀他还是个孩子,你”
一个道德绑架下来,长孙无忌即使心里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旁的李承乾见此,挑了挑眉,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都娶妻生子了,这是巨婴吧。”
见此,李丽质轻轻的笑了,一针见血道:“某人,不如大哥远矣。”
听到这话,李泰的脸瞬间更黑了。
李世民:
不是,长乐怎么也出来搞事了?这玄武门聚会,不会还要扩大范围吧?
!!!
永乐年间,朱棣的眼神突然一亮,随后又是一暗,看向太庙的方向,那叫一个晦暗不明。
“老大,你”
朱高炽见他叫自己,飞速滑跪,拽着他的衣袖,声泪俱下道:“爹,这史,不能再改了,五叔他们还好好活着呢,再改下去 ,只会贻笑大方啊!”
靠,老头子洪武三十五年,给亲爹续命这事,已经够离谱了,把兄弟姐妹写没,李泰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见此,朱高煦撇了撇嘴,眉头一挑,冷哼道:“爹,我要闭关,开始写《汉王自传》,从今日起,我汉王朱高煦,明成祖朱棣独子、嫡长子,还是”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此刻,朱棣的脸色,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阴沉的很,死死盯着朱高煦 ,恨不得暴揍他一顿。
“朕还没死呢,这明成祖的称号,是哪来的?”
朱高煦这小王八蛋,他分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