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凌云溪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脑海里,闪过她逼退方恨水的传闻。
最终,他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的赌徒才有的光芒。
“干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前辈!这笔买卖,我接了!不就是天道宗吗?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他一把将那瓶凝婴丹死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自己的亲儿子。
“您放心!三天!不!就一天!一天之内,我保证把天道宗在南域的老底,都给您翻出来!”
表完了忠心,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前辈,其实……关于天道宗的据点,我这里,还真有一个,您可能想不到的,绝密情报。”
“说。”
李大师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根据我们最新的消息,天道宗在青阳城附近,最重要的一个据点,既不是布庄,也不是钱庄。”
“那是什么?”
“是您的本家。”李大师的眼神,变得无比古怪,“青阳城,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