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辨明方向,踩着漂浮的冰块往岸边跳。最后一块浮冰离岸还有五步远,我屏住呼吸,全力跃出。
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我用手撑住地面,冻土冰冷坚硬。总算离开了那片湖。
我站起来,回头望去。
整个冰湖已经完全塌陷,只剩下一个不断收缩的黑洞,边缘冒着灰白色的雾气。风雪重新落下,掩盖了所有痕迹。
我握紧黑金古刀,喉咙里泛起一丝腥味,像是血在血管里沸腾。耳边开始出现低沉的嗡鸣,不刺耳,但持续不断,像某种机器运转的余音。
我迈步向前。
雪原开阔,前面再也没有遮挡。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我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走出百步后,我忽然停下。
刚才那阵嗡鸣,不再是单纯的噪音。
它有了节奏。
三短,两长,一停顿。
那是张家密语的起始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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